这时候,

易中海听见动静,“哐当”拉开门冲了出来。

才两天没见,整个人蔫儿了半截:头髮跟鸡窝似的,下巴上胡茬老长,衣服皱巴巴还一股餿味,看著老了十岁不止。

他一眼瞅见公安,眼珠子都亮了,三步並两步扑过去急问:“同志,人找到了吗?”

其中一位摇摇头,嘆口气:“还没。我们估摸著,她要么往南边跑了,要么回老家躲起来了。现在路不好走,查起来慢。”

两位公安也挺无奈。这案子太大了,

谁不想赶紧破?

可那郑寡妇太滑头,身份证都是假的,连她姓甚名谁、哪年生的、老家在哪儿,全是一团雾。更绝的是——她跟易中海同住两个多月,屋里连张合影、半张生活照都翻不出来!警察连她长啥样、是高是矮、有痣没痣,统统摸不著边儿。

没法子,

办案民警只好请来一位老画师,

靠易中海零零碎碎的回忆,

一笔一笔把人像勾出来。

画完就拿这张画像满城问、四处找,

查一个人,硬生生变成大海捞针。

易中海一听,脸当场垮了下来。

连公安都找不著的人,

他那笔养老钱,

怕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嘍!

他只得硬著头皮说:“两位同志,我攒了一辈子的钱全被她捲走了,求你们一定抓住她,把钱追回来!”

民警点点头:“我们一定全力查。”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但说实话,就算人逮住了,钱……大概率也剩不下什么了。您得提前有个数。”

说完几句叮嘱,民警转身就走。

这话一落地,四合院里立马炸了锅。

“完了完了,一大爷的养老本,怕是彻底打水漂咯!”

“听说她往南跑了?那地方灯红酒绿,挣一万花一万,这点钱扔进去连个响儿都听不见!”

“可不是嘛,一万五啊!这数字听著都心慌!”

“这种事拖一天,希望就少一分。都过去三天了,人影都没见著,钱还能剩几毛?”

“一大爷这次栽得太狠啦!”

“往后日子咋过?饭都吃不上,还谈什么养老?”

院里人你一句我一句,声音直往窗户缝里钻。

易中海瘫在床上,像被抽掉了骨头,整个人蔫得不像活人,仿佛一夜之间白了头、弯了腰。

可他到底是熬过饥荒、扛过运动、见过世面的老油条,心气儿比常人厚实得多。

躺了半天,他忽地坐起来,喘了口气,自己对自己说:

“不能垮。”

“再这么躺下去,大伙儿背地里都要叫我『软脚虾』了。”

“得支棱起来!”

他爬下床,煮了碗掛麵,加了个蛋;又翻出件乾净褂子换上。

人一收拾利索,精气神看著就稳当了。

这时,他心里开始盘算:

“人跑了,钱没了——这是铁板钉钉的事。”

“但日子还得过,饭还得一口口吃。”

“养老这事儿,不能再指望天上掉馅饼了。”

眼下他手头还有两千块,每月退休金照常到帐,餬口不成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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