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同志们走不了,硬著头皮上前问情况,

又陪著他绕著空荡荡的店面转了一圈。

棒梗一脚踢飞半块断砖,牙根发酸:

“同志!那贼心黑手狠,您可一定得帮我抓出来!我不开店了,我就想看他戴手銬!”

公安同志拍拍他肩:“放心,人肯定落网!赔钱的事,一分不少!”

——毕竟偷的全是大件:冰柜、桌腿、灶台板……

搬的时候动静大得像搬家队,

路上十个人有八个看见,查起来不费劲。

棒梗一听,紧绷的肩膀终於松下来:“行!我等您电话!”

公安赶紧催:“你脸色发青,快上医院!別硬撑!”

报完案,又折返医院。

没办法,吐血这事,谁敢当儿戏?

不拍片不打针,晚上睁眼到天亮,做梦都梦见自己咳成血葫芦。

医生拿片子一看,直摇头:“贾同志,你肋骨刚断不久,骨头茬子还没长牢,一生气,就戳著肺叶了——这才呛出血。好在没伤到大血管,静养半个月,躺平就行。”

棒梗长舒一口气:

能活,真好。他还打算活到七十岁,领养老金呢!

医生又叮嘱:“以后甭吵架,甭蹦高,连笑都得压著点儿,不然——再出血,下次就不是嘴边这点儿了。”

安排床位时,护士一翻记录本:“巧了,还是您上次那个床號。”

得!

又回到老地方——

熟悉的蓝床单,熟悉的消毒水味,

连病友都是熟脸——

两小时前,他们还在走廊里为抢热水瓶骂过架。

一见棒梗捂著胸口进来,

大伙儿乐了:

“哟,这不是『吐血小王子』吗?这回又败给啥了?”

“哈哈,你不是嫌食堂菜太咸,天天闹退院?咸倒没咸倒,倒把自己咸吐血了?”

“小伙子印堂乌漆嘛黑,衰得冒烟!劝你啊,老实待著,別出院——出了院,怕是连共享单车都扫不上!”

“对!病房才是你福地!住满十五天,保你转运!”

一群人哄堂大笑。

棒梗气得手抖,刚想坐直,又想起医生那句“一激动,就穿孔”,

只好咬紧后槽牙,闭眼躺平,

脸黑得像锅底,心里默念:

忍!忍!等我痊癒了……哼!

四合院里,

易中海坐在小凳上,眼巴巴盯著胡同口,

就盼警察捎信——

抓住郑寡妇,拿回他那笔养老钱。

可派出所那边,依旧没音儿。

倒是报社记者,拎著相机,敲响了他家院门。这年头,大伙儿每月工资也就几十块钱,家里存够一万块的,都算得上“稀有动物”了。

结果呢?易中海一不留神,让人坑走了整整一万五!

这事儿一传开,跟扔进油锅里的水似的——立马噼里啪啦炸开了花!

记者刚听说这消息,

眼睛“唰”一下就亮了,

二话不说抄起自行车就蹽,

直奔四合院。

这位是《京城日报》的记者,骑著辆旧二八槓,后座绑著个灰布公文包,包面上印著四个红字:京城日报。

他蹬到四合院大门口,

瞧见一群婶子大娘正蹲在门墩上嗑瓜子、纳鞋底、拉家常,

赶紧捏闸停稳,推车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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