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重复了一遍。

“温柔到连我生了病,兄长却觉得是他的错。”

兄长有什么错?兄长永远不会有任何错。

“如果能让兄长安稳的睡觉。”

缘一抬起头:“那我就去当赛车手吧。”

继国缘一是胆小鬼,对著严胜便说不出话囁囁嚅嚅。

继国缘一也无人能敌,因为继国严胜在身边便有全部勇气。

炭吉静静看了会儿缘一,旋即无奈又欣慰的笑了笑。

他想,真是太好了。

或许以后都不再需要他或者炭治郎,或者任何一个人来跟这两人说一些话了。

这两个人就这样笨拙,但,都在努力的朝彼此靠近。

在他们前来劝说之前,继国缘一已经忍著利爪撕扯的痛苦和抓心挠肝的情绪,压下了那些要將他吞没的占有欲和焦虑,就这样为了严胜,克服了自己的病。

几个孩子在继国家玩了许久,禰豆子和朱弥子甚至用缝纫机做出了一件手帕,高高兴兴的回了家。

月上枝头,在继国家中投下安稳的静謐。

严胜趴在浴池边,身后热烘烘的身躯贴上来,继国缘一哼哧哼哧的给他光滑的背搓薛丁格的灰尘。

自从继国缘一上了初中之后,家里的浴缸就容不下两人一起洗澡了。

偏偏继国缘一还非要黏黏糊糊的凑上来,严胜不同意就撒娇卖乖。

这样挤著洗实在难受,严胜乾脆直接装修了主臥浴室,打通了隔壁的空房间,重新做了个浴池。

“已经联繫好了?”

“嗯。”

“他什么时候带你走?”

缘一瞪大了眼,急切的贴上严胜的脸:“不走,兄长,缘一只是白天去训练。”

“哦。”

严胜被热气蒸的肌肤泛起緋红,双臂搭在浴池边,下頜枕在手上,眨了眨眼。

“晚上也要回家吗?”

“当然要回家!”缘一如闻惊雷,委委屈屈的蹭他湿润的头髮。

“宇髄说了,训练时间不一定,不过比较自由,而且训练场地就在京都,缘一训练完就回来。”

“哦。”

缘一哭唧唧的蹭他:“兄长不想让缘一回家吗。”

严胜奇怪的瞥了他一眼:“没有。”

“不过,你才多大,能参加比赛吗?”严胜有些疑惑。

缘一蹭了蹭他,毛茸茸的脑袋往他颈窝里钻,轻轻嗅他的气息。

“宇髄说可以,我已经达到申请国际c级赛照的標准。”

他想了想:“不过,crc和wrc这样最顶级的赛事组別我还不能参加。”

“哦。”

严胜推开他,踏著阶梯从浴池上起身,水珠从莹润白玉的肌肤上滚落,尽数落在缘一的身上。

“我洗好了。”

缘一紧紧盯著他,目光隨著他的动作移动。

闻言便也站起身,虽还未彻底发育完全,可带著少年意气的身躯已然覆著一层结实的腱子肉,胸肌线条分明。

他凑到严胜身边,熟练的用毛巾为他吸取头髮上的水珠,又拿起吹风机为他一缕缕的吹头髮。

等到严胜的头髮被吹得柔滑顺亮,缘一將精油仔细的抹上他的发尾,哼哧哼哧的將严胜送回房间。

“兄长先去休息吧,缘一会打扫好浴室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