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吉愣了愣,立刻反驳:“怎么会,你终於將你的爱说了出口,曾经你一句说不出来吧,现在你却学会了將自己的爱表达出来。”
“缘一,你的爱让严胜先生照见太阳了。”
缘一摇了摇头。
“爱没有那么大本事,不是什么事情都能靠爱拯救的。”
“从始至终,我只是把我的爱告诉了兄长,把我的想法表达了出来。”
“真正走出来,决定不为曾经的过往所拖累,要一往无前的,是兄长大人自身的意志。”
他的嘴张合,声音很轻,像是连说话都没了力气。
“炭吉,我的爱没有那么伟大。”
炭吉愕然的看著他,旋即眉头紧缩,肃然的看著缘一。
缘一轻声道:“炭吉,你知道吗,我也开始看起了书。”
“什么?”
“心理书,我也在看。”
看了一本又一本,將里头的內容仔仔细细的翻阅,將那些话语一条条刻进脑中。
.......他每翻一页书,就觉得每一页都能跟兄长大人对上。
可这句话,缘一一个字也没有说出口。
他沉默的咽回肚中,不愿將严胜的一分一毫跟他人透露。
在严胜看书的时候,继国缘一也开始看书。
他看著那些书上复杂又深奥的句子,却像是透过句子看见了严胜。
每翻一页,他就看见了曾经的记忆,每掠过一行,就浮现了兄长曾经的种种面容。
怎么会这样呢,他极力想要找寻那些病症跟严胜的区別,却绝望的发现严胜的痛苦在书本上如数家珍。
啊,原来兄长不止痛苦。
啊,原来兄长生了一场大病。
·······
夜风掠过柿子树,心理医生的声音幽幽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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