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锐利。

“我绝不会让无惨伤害禰豆子,我能承受的住,我必须承受的住。”

孩子们顺著他们的话语望了过来,见他这样,担忧的看著他。

有一郎抱著刀,抬头看向天:“人生真是世事无常啊......”

无一郎看著他,疑惑的歪了歪头。

有一郎笑了一下,摸了摸他的脑袋,没说话。

人生啊,就是这样,一次又一次的承受老天的考验。

而这个该死的老天要考验一个人的时候,力度总给的恰到好处。

多一分,怕你彻底崩溃,承受不住。

少一分,又怕你无法成长,永远稚嫩。

而你若偏偏太过要强,不肯服输,灵魂的韧性远超常人,所过一劫又一劫,竟是比平常人苦上千百倍。

锻刀村归来的眾人来不及休整,便立刻去往柱合会议。

缘一看著前方脊背挺直,却异常沉默的兄长,眼眸垂下,亦步亦趋的跟上。

在蜜璃和无一郎匯报完毕上四上五战后,產屋敷便下达指令。

他朝著眾人深深行了大礼。鬼舞辻无惨为夺取禰豆子,全面进攻迫在眉睫。

鬼杀队全员必须进入前所未有的紧急特训,柱们依旧由缘一进行教导,而剩下的队员们则由柱们进行极限锤炼。

严胜站立一旁,眼睫垂下,在眼下映下一片浓重的阴翳。

会议结束,眾柱本就因杀鬼任务繁重而时间紧迫,此刻难得齐聚,当即便要簇拥著缘一前往训练场。

缘一被眾人围著,抬头看向兄长,却见那道身影早已头也不回的离去,长发垂落,一直挺直的脊背竟是微微有些佝僂。

自始至终,一眼也没有朝他望来。

·······

纸门被打开,严胜將熟睡的无惨放回外间柜子里,仔细锁好。

他怔立了片刻,方才走回房间中。

他僵硬的站在房间內良久,良久,缓缓跪坐在地。

所有迫在眉睫,不得不做的事情皆已了解,再也没什么事物能占据他的头脑,能逼著他遗忘一切翻涌的真相了。

严胜仰起头,眼眸死灰,空洞的望著上方。

······

所有柱大口喘著气,连岩柱也已力竭,盘坐在地上喘息。

缘一看著所有趴伏在地,精疲力尽的柱,將木刀掷回兵器架。

“今日到此为止。”

话音落下,他头也不回的离去,步履急切的朝院落走去。

他的心跳的厉害,莫名的不安攥紧了他的胸口。

在迈入台阶时,缘一脚步倏然一顿。

纸门大开,里头没有点灯。

只有一道身影僵硬的跪坐在中央,跪坐在那片逐渐加深的暮色里,一动不动,宛若一尊碎裂的雕像。

缘一看著那道背影,缓缓走上前,走到严胜身后半步之遥,缓缓跪坐在地。

缘一轻声呼唤:“兄长大人。”

寂静。

严胜没有回应,只沉默的跪坐在地。

屋外的风吹过檐下,风铃倏然发出清脆一响。

在良久的沉寂中,严胜缓缓偏过头,髮丝垂落,看不清神色。

他问出一个突兀又无法捉摸的问句,声音沙哑。

“......你看了我多久?”

缘一道:“刚到一会儿,没多久,兄长。”

“你看了我多少年?”

如此突兀的问句。

万籟俱寂。

缘一怔怔看著面前的背影,一时哑然。

严胜的头再偏了些,髮丝后的那双眼,终於对上了缘一的视线。

猩红一片,血丝密布,翻涌著阴鬱疯狂。

继国严胜一字一句,重如千钧。

“继国缘一,前世到今生,你究竟,看了我多少年?”

缘一望著兄长眼中的猩红海啸,旋即缓缓起身,在严胜的目光中,走到他面前,旋即半跪在他面前。

一如那年血月之夜,缘一从天而降。

他虔诚的看向严胜,给出贯穿漫长时光的答案。

“一千二百年,兄长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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