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柱踏进內城的那一刻,便面色凝重。

身旁的水柱已然掩住了鼻子,乾呕不止,他的嗅觉比常人灵敏许多,炎柱只是闻到了些许血腥和尸臭味,他差点被熏的晕厥。

炎柱握紧了刀柄,脸色铁青:“刚入城门便能闻到这般味道,究竟死了多少人。”

水柱捏住鼻子乾呕不止:“至少百人呕呕呕呕呕!!!”

掌控一方领地的继国家被灭门了,消息被传出时,便引得多方震动。

往日朝继国家运输新鲜蔬菜的菜农,在后门久敲门而未有人应,犹豫著推门而入,隨即连滚带爬,疯癲般的哭嚎著逃向街市。

无数好奇百姓闻讯前来,试探性的打开了继国家的大门。

所有人都吐了。

那扇门被立刻惊恐的摔上,没有人敢进去看。

百姓想报官,可此地之主连其下属已死,报无可报。

后来是继国家主驻扎在城外的军队听闻消息,打开了大门。

这群真正上过战场杀过敌的武士们打开大门,便当场吐了一半,手脚发软了另一半,眾人结伴著进了继国家,冷汗涔涔,浑身颤抖。

没有一具完整的尸体。

开膛破肚者比比皆是,断肢残躯散落四处,头颅不知滚向何方。从主院到偏廊,从青石板逕到枯山水庭,目光所及,皆被一层暗红髮黑的厚腻血浆覆盖、浸透。家主、亲族、僕从、护卫

三百余口,无一活物。

继国家的路上竖著数百把刀剑,还沾著腐烂的气息,像是曾经战斗过,將什么物品钉在地上过,可刀剑下空无一物。

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仇敌半夜偷袭和猛兽攻击的传闻愈演愈烈,更有甚者,说是恶鬼杀人。

有人想收尸,可太噁心了,噁心到所有人见闻者皆想吐,眾人只好將继国家主和一些看起来还算完整的尸身给收了,而散落在各处的血肉沫块,令人毛骨悚然,无处落脚。

此事被军队內的文使快马加鞭传讯至幕府,比幕府將军旗下使者来的更快的,是鬼杀队。

堂堂一方大名一夜之间被灭门,而凶手没有留下任何痕跡,基本可以判定是恶鬼作祟。

此事实在闻之骇人,產屋敷將在驻地內的三名柱全部派了出来。

炎柱和风柱打探消息回来时,水柱已经找了块布將自己的鼻子堵得严严实实。

水柱:“怎么...呕...样,打探到呕..了吗?”

暗创停尸房的炎柱面色沉重:“是鬼,除了继国家主没有被啃咬的痕跡外,其他的没有一位是完整的。”

水柱:“废...呕...话!不是早就知道是鬼...呕了吗!”

风柱双手抱臂:“据说前几日继国夫人刚刚去世,丧仪刚刚办完,一晚上,人便都没了。”

水柱摸了摸下巴陷入沉思,还没开口又呕出了声。

炎柱拍了拍他的背,继续道:“我打探一个事,跟继国家的少主有关...你怎么这么看我?”

“因为我也打听到了继国家少主的事。”风柱讶异的看著他。

炎柱看他一眼,说:“继国家主有两子,而停尸房里,没见两位少主的身影,收尸的武士也说,没见到过两个少主的身躯,便是残肢都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