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港循被阮稚眷“得寸进尺”地加肉逗得一笑,夸奖道,“真棒啊,宝宝。”

他盯著刚刚被阴风掀粥嚇到跑去厨房的保姆,趁热打铁道,“你看,他们根本不会怪你的,宝宝,人要恶毒点,才会有人爱,越坏越有人喜欢。”

周港循眸色深深,要是怪他老婆,这个阮家当天晚上就会有人从楼梯滚下来,或者从阳台掉下去。

一群拿他老婆养福仔改运夺运的人,他非搅得他们鸡犬不寧。

没办法,他老婆太善良了,他说的恶毒,在他老婆的认知里估计就只是小打小闹地扔几件东西,或者小声咒骂两句。

那就只能他来好好教了。

“宝宝,说话声音理直气壮些,他们就是欠骂,我们宝宝生下来就应该得到所有的爱。”给不了,就让他们去死好了。

“宝宝,把桌子上那个绿石头山推下去,砸个稀巴烂,然后说你想要学习,叫他们请老师。”真是一群蠢货,不知道他老婆喜欢学习吗。

“宝宝,把菸灰缸砸到他身上,说你要吃贵水果,车厘子山竹树莓……”凭什么得利者阮星越在外面过得应有尽有,他老婆却连个像样的水果都吃不到。

周港循每天就像一只怨念深重的恶鬼一样,两眼一睁就是不干人事,白天教唆教著阮稚眷怎么折腾阮家的人,晚上不是把这个人扔到吊在客厅的水晶灯上,就是把阮家夫妇的那间主臥房烧了。

一直到十八岁这年。

周港循记得,他就是今天开车路过阮家这边时看到的阮稚眷,於是他问道,“宝宝,要不要去花园玩?外面有只一般漂亮的蓝色蝴蝶。”

“好呀好呀。”阮稚眷换了衣服,“嗒嗒嗒”地跑到了花园,开始追蝴蝶。

不到五分钟。

周港循阴沉著脸,看著大门车內那个西装革履,盯著阮稚眷挪不动眼似的二十六岁的自己,冷哧了声。

没什么意思,就平等地厌恶每一个不是当下时期的他。

“看著脚下。”他收回目光,落回阮稚眷身上,就见刚刚还追蝴蝶的阮稚眷早就一声不吭地睡在了花园的草坪上。

“……”

恶鬼就是这一点不好,周港循没办法把阮稚眷抱起来,容易害得他生病。

於是他弄碎了阮家別墅的所有玻璃。

阮家人和保姆匆匆忙忙跑出来,习惯成自然地唉声嘆息著把阮稚眷好生地抱了回去,不然要么是晚上发现自己睡在窗户外面,要么是家里多出死鸡和满屋的鸡血。

……

周港循算著日子,在即將消失的时间前,开始给阮稚眷,“这个人,叫做周港循,今年二十七岁,手里有四处房產,別墅和庄园,一个岛,两辆车,如果你之后遇到什么没办法解决的事了,你就去给他下药,爬床。”

“和他结婚,他这个人道德感极高,以他的性格,你们如果发生了关係,他就会娶你,答应你一切的要求,为你兜底。”

阮稚眷听著系统的话,眼睛微微张大,一眨不眨地看著財经报导杂誌上的照片,长……长得还算行吧,还把这么好看的衣服穿得这么好……一般好。

阮稚眷眨了下眼睛,手捂著胸口,怎么感觉心臟怦怦的,跳来跳去的。

周港循见状,脸又沉了下来,他抬手,把杂誌合了起来,忘了他老婆就是喜欢看他穿西装。

呵,真是道貌岸然。

“別看他穿得人模人样的,像是很威风一样,他其实很蠢的,以我们宝宝的智商,完全可以把他当狗耍著玩。”想到自己刚开始做了那个梦后对阮稚眷的態度,周港循觉得之后那个时间的他理应该吃些苦头。

“这种人,生来就是伺候你的,养熟了,还会给你学狗叫。”

周港循继续道,“所以我们宝宝千万別轻易给他一点好脸,知道了吗,狗都是需要训的。”

“嗯嗯知道了。”阮稚眷下巴一扬,点头认同系统说的话,“你放心吧,我会让他好好伺候我,不会给他一点好脸,还要让他变成我的狗的。”

周港循满意地扯扯唇,他老婆现在已经完全被他养成了个一肚子坏水的坏东西,理所应当地接受別人对他好,完全以自己感受为重。

有什么问题,难道不就应该是这样。

反正之后接著他老婆的也是他,他老婆的一辈子都会有他托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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