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港循说著,拿出阮稚眷的那枚婚戒,轻轻捏起他的左手无名指,眼眶是强忍出的薄红,嗓音哑涩难明,“周港循,你是否愿意娶阮稚眷作为你的妻子,无论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

“你都將永远爱著他、珍惜他,对他忠诚,直到永永远远?”

“嗯……”周港循的声音发哽,带著浓重的鼻音,“我愿意。”

他一字一顿清晰道,將戒指给阮稚眷戴上。

周港循吞滚著喉咙,眼睛红得愈发厉害,他吻了吻阮稚眷的眼皮,“老婆,你睡一觉就好了,明天就会醒过来,別担心,別害怕,我不会离开你。”

可他的妻子不会这么不小心,掉进水里。

他的妻子很乖,学了很多保护自己的知识。

周港循遍布著红血丝的眸子缓缓抬起,看著再无其他人的病房,一寸一寸检查著每个角落,话音冰冷道,“你想要什么?我可以给你。”

“他没有什么值得你覬覦的。”

但是並没有任何回应,病房內除了阮稚眷的心跳检测仪,没有其他声音。

一切都像是周港循的独角戏一般。

周港循长吁出口气,眼眶湿烫,像是连最后能討价还价的主动权都没有了。

……

湖边。

“阿嚏,阿嚏,阿嚏,周港循个王八蛋,自己坐车跑了噠……”阮稚眷嘴里骂骂咧咧地上了一辆公交车,他学著前面的人从身上套了两块钱丟进去,然后“嗒嗒嗒”地到后面坐车。

他从湖里哼哧哼哧费劲爬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周港循好模好样地坐在救护车里,倒是没有哪里坏掉断掉的样子,就是他怎么叫,周港循都听不见一样。

臭耳背老公。

然后他就跟著救护车跑,想让他们带他一起去。

但是谁都不理他,哼,破救护车隔音可真好。

阮稚眷没跟多久就迷路了,凭感觉走了大半天,一看路边的指示牌子,发现自己都快要出復城了。

还好他聪明,文老师教坐车的时候,他都记住了。

现在他要坐公交车去医院看周港循,哼,王八蛋周港循,等见到他,他肯定要让周港循好好哀求,哀求著过来亲吻他的嘴巴,脸蛋,身体。

周港循自己一个人看病也不知道会不会怕,哼,大蠢狗,別哭鼻子了。

到时候,就先让他抱著吃几口,再批评他,一点都不知道保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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