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稚眷哼哼著,白皙有些发红的脚踢了小狗拖鞋一脚,他现在不喜欢小狗拖鞋了。

但想了想,这是周港循拖著坏腿去给他找回来的,又自己够过来穿上了。

心里不断骂著,周港循是大傻子。

周港循看著阮稚眷,不动声色地从兜里掏出一沓钱来,当著阮稚眷的面,一张一张做作地数著。

阮稚眷又开始头正眼斜地盯著周港循手里那沓子的钱,坏东西周港循,竟然背著他偷偷藏了私房钱,哼哼。

周港循看见那偷偷斜眼,心里好像在骂他的阮稚眷,低笑,“男人在外面是要些钱的,老婆。”

股票的五千块钱,他把一千的本金买了新股,其余的给阮稚眷报了课程班,租借了设备,还剩下八百块钱。

周港循从里面拿出三百,想了想,又换成两百块,留了差不多这两天的,其余六张塞进了阮稚眷的口袋里,“现在心情好点了吗。”

阮稚眷眨巴眼睛,微微亮了一下,他才没有心情不好呢,手指摸著装满钱的口袋,带著鼻音点头嘟囔道,“好点了。”

周港循又给了他六百块呢,他现在有好多钱,花都花不完呢。

晚上,周港循要留在公路的休息区那边看设备,阮稚眷就也没回家去。

因为周港循晚上要吃他两口 _(:3ゝ∠)_。

休息区是用白色帐篷支起来的一个一个小房子,里面架著行军床,周港循这边是单独一间,虽然看是看不见,但周围毕竟都是布的,没法太隔音。

於是晚上路过的工人就总是能听见周工头周港循的屋里传来怪声。

有人仔细听了下,问道,“循哥屋里哪来的猫啊,怎么好像还骂骂咧咧的?”

“不知道,可能嫂子喜欢就放屋里养了?”

屋內,阮稚眷红眼睛昂著脑袋,手举著衣服,不敢看,一看到肉被扯起来,搓扁揉圆的,他就觉得好想哭,还想尿尿。

周港循也不知道怎么弄的,让他的喉咙里总是要发出那种奇怪的声音,不过都被阮稚眷压住了,他一想叫,就学老猫叫,哈哈地哈著气,“哈……哈……”

“哈……周港循……哈……”

周港循被阮稚眷的怪叫声弄得“兴致全无”,埋在白肉上耸动肩膀低笑。

阮稚眷的巴掌糊在周港循的脸上,哼哼著板著小脸小声地教育道,“周港循,你……你不要笑,快……快点吃,吃完就要睡觉了,快点睡觉吧……”

睡觉……周港循被埋了一脸,越埋越深,呼吸。

他老婆是不是忘了他还有梦游,睡了之后也还是一样要起来吃的。

而且吃得更凶。

……

凌晨一点,周港循吃完,给阮稚眷涂了隨身携带的药膏又玩了半个小时,睡了。

在另一半躺著的阮稚眷又过了十几分钟,爬起来,摸了摸周港循坏了的腿。

然后摸黑检查著可怜的肉,又红又肿,坏傢伙,说了只吃两口,结果吃了三个小时。

哼,阮稚眷觉得下次可以在上面抹点苦东西,苦洗混蛋周港循。

正想著,阮稚眷突然听见外面有人在叫他,先是晃了下神,紧接著鬼使神差地跟著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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