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阮稚眷就觉得脸上一烫,被压著脑袋埋在了周港循的怀里,抓著脖颈擦蹭。

满鼻腔里一下剧烈涌入的都是周港循的味道,侵略性强得他有些发软。

薄薄的一层衣料,像是他直接贴在了周港循的皮肤肌肉上,有些湿湿的汗,但不臭,和他身上的香水味一样,还有种很奇怪的体温味,燥燥的,热烘烘的,让人想抱著睡觉,脱……脱光了趴在上面……给屁股晒太阳……

阮稚眷语言紊乱地哆嗦著道,“老……老公,你好烫,你……身上好多汗……好脏……都弄到我脸上了……老公……老公……”

周港循眉梢皱起,都说得什么乱七八糟的话,手掌掐捏住阮稚眷的脸颊,抬起,阻止了他继续发声,“一遍就够了,这么多遍,像在叫床。”

他压耐著深吸气,朝阮稚眷交代道,“在这等著。”

把手里的几个袋子放在地上,就进了市场里……的公共厕所。

过了没几分钟,从市场再出来时左手里提了只鸡,比上次还重,有四斤多。

另一只夹烟的右手微微轻抖,(脏话),必须要去看医生了。

……

下午,给阮稚眷燉了鸡汤后,周港循去了医院检查男科。

“你的意思是,我从一种极端到了另一种极端?从不行,到太行。”周港循双腿交叠,倚靠在座椅上,看著自己的检查报告,“並且这个太行对象只针对我的妻子?”

切换成白话就是,周港循这辈子不会再对其他人有任何世俗的想法,而对著他的蠢老婆,他就会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

“根据您的描述,和我们检查的结果,是这样的,周先生。”贾医生点头,欣慰於周港循的理解能力,这是他接诊过最聪明省事的患者了。

然而周港循觉得,这医生不行。

他起身,离开。

不到一分钟,周港循去而復返。

贾医生仿佛早有预料般,继续就病情的治疗方案討论道,“所以我这边建议您,和您的妻子最好可以进行完整的夫妻生活。”

“没有別的办法吗?”周港循微不可察地轻嘆,问道,“比如开些药。”

“您和您妻子的关係是不太好吗……”贾医生在男科医院工作有些年头了,见过不少这种名存实亡的夫妻关係。

周港循摩压著指节,“嗯,算是。”

“我们之间没有感情基础,我是,他也是。”

贾医生点点头,“但药物治疗不了你的情况,你这应该是心理问题,所以还是要適当和你的妻子做些……亲密接触,不然可能会憋坏,这个的后果可能就不是单纯的无法使用了。”

“长期的压抑可能导致心理变態……成癮、暴露、偷窥……”

很好,一条都没中,他心理健康得很。

“周先生?”贾医生停下来,看向周港循,好奇地询问道,“您这样堵著耳朵能听见我在说什么吗?”

“周先生,请把手放下来,不要讳疾忌医。”

“……”

周港循缓缓放下手,清嗓,“……对自己的妻子心理变態会被抓起来吗。”

“……理论上,不会。”贾医生道,“但还是不要太变態,周先生可以做到吧。”

“当然,毕竟我们没有感情基础。”周港循冷淡道,起身,离开了诊室。

当晚,还不到十一点,周港循的脸就又一次埋在了阮稚眷身上,一埋就是凌晨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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