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一下地,发涩尖锐的声响就像是在有一只手在抓挠耳肉的深处,剐擦得人耳膜痒胀难忍,浑身皮肉发紧,牙齿发酸。

越听越让人心慌,像是下一秒,就会从人的耳朵里钻出来。

但周港循的注意力却不在那里,眸子盯看著阮稚眷,“我是一家之主吗?”

“当然啦当然啦。”阮稚眷点点头应声道,“明天我想吃两个菠萝罐头,就从你的六百块里扣啦……”

周港循呵地冷笑了下,所有阮稚眷对他的称呼,老公、一家之主……都明目张胆地標好了价格。

“吱咔——”

头顶上的天花板忽地裂了道缝痕,隨后更多细密的缝隙从西南角向四处迅速蔓延,墙皮和水泥屑簌簌往下掉,砸在地面、家具和人身上。

不仅如此,屋子里开始出现一股浓重的血臭味和腐烂味。

像是很多只老鼠死在了天花板上面一样,腐烂、生蛆、化成一摊黑水。

周港循眉头皱起,看来等不到早上了。

他起身把床上的被毯枕头捲起塞进柜子,所有客厅臥室里的东西全都挪了地方,放到厨房或者玄关的位置。

阮稚眷看著周港循收东西,也像个跟屁虫小尾巴一样跟了过去,担心等下老鼠跑出来四处乱窜,万一把自己的那些小內裤和衣服弄上病毒就不好了。

於是他拿著周港循的大衣服包著自己的衣服,在外面一系,弄成个小包袱,满意地抱在怀里。

周港循看著阮稚眷那副→大难临头各自飞的模样,默不作声地拿过钥匙,把门从里面反锁上。

等下,谁都別跑。

出了事,谁也別独活。

这才对,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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