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屋內。

阮稚眷在家睡著睡著,就又做了那个肢体不完整、在洗菜池里漂著的梦,他甚至看到自己的皮肤被泡得褶皱,顏色灰白。

像是……死了很久一样。

然后他就看见了周港循,他在抽菸,不过自己所处的位置好像很矮,所以周港循要俯身半弯著腰看他。

周港循那张脸上好像在笑,眸光发冷地看著他,让他感觉很惊悚陌生。

然后周港循俯身蹲下,像是捧起了他的头,嘴角带著謔意地抬手拍了拍他的脸,口型道,“贱人,骚货。”

说著,手指掰开了他的嘴,把点著的烟捻压在他的舌头上,菸头烧肉“滋啦”地响了几声,熄灭。

“啊,好痛!”躺在床上的阮稚眷一下惊坐起,连忙吐出粉嫩的舌头检查自己有没有被周港循烫坏。

確认自己的舌头好好的,阮稚眷立刻骂骂咧咧地骂起了罪魁祸首,“周港循肯定是有病!有大病!”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一定是周港循今天打了他,还不给他洗內裤,气得他晚上做这种噩梦。

他要报復周港循!

阮稚眷想著,气鼓鼓地爬起来,到床尾把风扇完全转向他的方向,这样周港循晚上就热著吧!

虽然周港循原本也吹不到什么凉风。

但阮稚眷自以为报復了一通,也就消了气。

然后他心满意足地躺回了床上,吹著风扇,舒服地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阮稚眷在模糊的睡梦中,开始听见有人的吵架声音,一男一女。

一开始还是正常说话那种,后来就变成了大吵大叫,听不清吵的是什么,反正很激动的样子,好像都巴不得拿刀把对方杀了似的。

混著不知道从哪儿传来的“砰、砰、砰”剁肉声,吵得很。

好吵啊。

阮稚眷睁不开眼睛,抬手把耳朵捂上,隔壁……住的好像是周港循的工友,他工友的夫妻关係这么差的吗?

他把脑袋钻到了枕头底下,就这么昏昏沉沉的又睡了过去。

周港循回到家时,已经凌晨十二点多。

他將手里装著桃子的袋子放在厨房台子上,没开主灯,只开了卫生间的灯。

桌上的盒饭被阮稚眷吃的乾乾净净,就差把盒子也舔乾净了,上面是喝完的奶袋子。

周港循静静盯看著床上身体呈大字,睡得直流口水的阮稚眷,倾泻下的阴影完全將他罩住,想起先前阮稚眷嫌弃的嘴脸,“不是说剩菜剩饭,还吃的这么干净?蟑螂晚走一步,都得进你嘴里。”

他將饭盒推进厨房的垃圾桶內,拿了套换洗的衣服,去洗澡。

十分钟后,周港循出来,喝了两整杯水,然后拿著自己不知道是被阮稚眷丟在地上,还是踹下去的枕头和垫子,隨便在地上铺好,躺下。

出租屋里的床只有1.2米,只够一个人睡,所以床就自然成了阮稚眷的,他睡地上。

但躺下不到半个小时,周港循起来去了两趟卫生间。

他现在每天的活动量和消耗量都很大,饿的快,但晚上快凌晨一点回来,阮稚眷已经睡了,而且第二天不到五点他又要起来,没必要再弄一顿饭。

所以通常都是用喝水止饿,等睡著了就好了。

“周港循……”阮稚眷睡眼惺忪,像个大白肉虫子一样地翻挪到床边,不满地抬脚踩了踩周港循的小腹,教训道,“你总起夜,很影响我休息。”

原本在周港循回来,阮稚眷就醒了,这都迷迷糊糊硬撑著眯了不知道多少觉了,周港循还没睡著。

他心里有些焦急地催促道,“所以你不准再去厕所了,快……快点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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