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武松打断他,“別急。”
鲁智深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嘟囔了一句什么。
林冲也道:“武头领,金兵势大,咱们兵少。但只要您一声令下,末將绝不皱眉。”
施恩跟著说:“对!武二哥,你说怎么打,咱们就怎么打!”
武松摆了摆手,让他们安静下来。
“打,肯定是要打的。”他转身,手指点在舆图上,“但怎么打,得商量。”
他看了看眾人,继续说:“金兵十三万,后续可能还有援军,加起来二十万都不止。咱们多少人?两万多。硬碰硬,那是送死。”
林冲点头:“武头领说得对,金兵骑射厉害,野战咱们吃亏。”
“不能跟他们野战。”武松的手指沿著淮河一划,“咱们守。”
陈正眼睛一亮:“守淮河?”
“对。”武松道,“淮河宽,金兵的骑兵过不来。咱们守住渡口,跟他们耗。他们远道而来,粮草輜重跟不上,耗不了多久。”
鲁智深挠挠头:“耗?洒家不喜欢耗,洒家喜欢衝上去砸!”
武松瞪了他一眼:“你冲,金狗的铁浮图一撞,你那杆禪杖能挡住?”
鲁智深一噎,不吭声了。
林冲皱眉想了想:“武头领的意思是……先守后攻?”
“差不多。”武松点头,“先守住淮河,消耗金兵的锐气。等他们耗得差不多了,咱们再找机会反击。”
燕青突然开口:“武头领,方天定那边呢?”
议事厅里安静了两息。
武松看了他一眼:“小乙,你想说什么?”
“武头领不是说过,联合方天定?”燕青道,“他在江南,咱们在江北。金狗要是把咱们灭了,下一个就是他。唇亡齿寒的道理,他方天定不会不懂。”
武松没接话,只是看著舆图,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冲皱眉:“方天定那人……心思深,不好打交道。”
“不好打交道也得打。”武松转过身,眼睛扫过每个人的脸,“金兵势大,光靠咱们自己,撑不住。方天定那边有四五千人马,加上咱们,小一万。够不够?不够。但总比没有强。”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而且……方天定跟朝廷有仇,跟咱们倒没什么过节。金狗要是灭了朝廷、灭了咱们,他那仇还怎么报?这点道理,他应该懂。”
陈正道:“武头领说的是。方天定虽然心思多,但不是蠢人。唇亡齿寒,他不会不明白。”
鲁智深哼了一声:“管他明不明白,反正洒家不怕他!他要是敢耍花样,洒家一禪杖砸烂他的脑袋!”
武松笑了一下:“行了,別整天砸这个砸那个的。”
他抬起头,眼里带著火一样的光,看著眾人。
“弟兄们,抗金这事,不是一天两天能说清楚的。怎么打、怎么守、怎么联合方天定,都得细细筹划。今天先到这儿,明天……”
他话音未落,鲁智深就嚷嚷起来:“武二哥,明天太慢了!洒家等不及!你就说,什么时候动手?”
施恩也跟著说:“对啊武二哥,咱们磨刀霍霍,就等你一声令下!”
林冲抱拳道:“末將愿为前驱!”
“末將愿为先锋!”
“末將听令!”
喊声此起彼伏,震得房樑上的灰尘簌簌往下落。窗外的风也颳得更猛了,呼呼作响。
武松站在那里,看著眼前这些热血沸腾的面孔,听著那一声声“末將愿为先锋”,心里的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好。
好!
他挺直了身子,大声道……
“好!既然大家都愿意,那咱们就商量商量……怎么打!”
话音刚落,议事厅里爆发出一阵叫好声。
外面的风还在刮,吹得窗纸簌簌作响。但屋里的人,一个个眼睛发亮,摩拳擦掌。
武松看著舆图,眼睛眯了起来。
怎么打?
他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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