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京城外,茶馆里。
"听说了吗?武松!打虎的那个武松!"
"嘘——小声点!"
"怕什么?那可是杀了童贯的人!十万大军!说全歼就全歼!"
"这武松……当真有这么厉害?"
"废话!景阳冈打虎的时候他才二十来岁!现在正是壮年,能没本事?"
"可童贯也不是吃素的……"
"哼!童贯?征方腊那会儿死了多少人?他就会拿兄弟的命填!遇上真正的狠人,他那套不管用!"
"你们知道武松怎么贏的吗?"角落里一个行商模样的人压低声音,"据说是先断了官军粮道,饿了他们七八天,然后一口吃掉!"
"厉害!"
"何止厉害?听说童贯被活捉了,押到阵前,当著几万人的面砍了脑袋!"
满座皆惊。
"这武松……当真是个狠角色。"
"岂止狠?你没听说吗?他收编了两万降军,缴获的金银能堆成山!现在沂蒙山那边,兵强马壮,粮草充足,儼然成了一方诸侯!"
一个老者捋著鬍鬚,嘆道:"乱世出英雄啊。当年梁山好汉何等风光,招安之后落得什么下场?唯独这武松,走了一条不一样的路。"
茶馆里议论纷纷,说书先生偷偷记下这些话,琢磨著能不能编个新段子。
河北,田虎旧部的地盘。
"武松?"
一个络腮鬍汉子坐在虎皮椅子上,眯起眼睛。他叫田彪,是田虎的堂弟,当年田虎被宋江剿灭后,他收拢残部,占据了河北几个州县,勉强维持著这份家业。
"不是说他就带了几千人离开梁山吗?怎么就能灭了童贯十万大军?"
"据说……用的是伏击战,先断粮道,再各个击破……"
田彪沉默了。
他自己也是反贼出身,跟朝廷打了多年仗,深知官军的厉害。十万人,哪怕是乌合之眾,也不是几千人能吞下的。
除非这个武松,真有过人之能。
"有意思。"田彪敲著扶手,"派人去打探打探,这武松到底是什么来头。"
淮西,王庆的势力范围。
"武松……"
王庆把密报看了三遍,脸色复杂。
他跟田虎差不多,都是趁乱世起兵,占据一方。可他们折腾了这么多年,顶多跟朝廷打个平手。
武松一战灭了童贯,这是什么概念?
"此人不可小覷。"王庆沉声道,"派人去沂蒙山,看看他到底有多少人马,多少粮草,是什么路数。"
江南,深山之中。
方天定握著密报,眼中精光闪烁。
"武松……"
他是方腊的儿子。当年父亲兵败身死,就是被朝廷派来的梁山军剿灭的。那场仗里,宋江带著招安后的梁山人马充当先锋,死伤无数。
可现在,武松反了。
不仅反了,还杀了童贯。
这意味著什么?
方天定站起身,走到地图前。
"有意思。"他喃喃道。
身边的心腹问:"少主,我们怎么办?"
方天定沉吟片刻:"派人去。不是打探,是……结交。"
"结交?"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方天定冷笑一声。
北方,金国斥候营。
"宋国內乱了?"
完顏宗望看著送来的情报,嘴角微微上扬。
"武松?杀了童贯?"
他用生硬的汉话念出这个名字,饶有兴趣。
"此人,倒是个人物。"
身边的將领问:"元帅,这对我们有何影响?"
完顏宗望摆摆手:"宋国乱成一锅粥,对我们只有好处。让他们狗咬狗去。等他们打得差不多了,咱们再南下不迟。"
他站起身,望向南方。
"不过……这个武松,值得关注。"
天下震动。
从汴京到江南,从河北到淮西,从宋土到金营——所有人都在议论同一个名字。
武松。
打虎的武松。
杀了童贯的武松。
有人害怕,有人忌惮,有人好奇,有人蠢蠢欲动。
田彪派出了快马。
王庆派出了斥候。
方天定派出了密使。
甚至高俅和蔡京,也各自派出了探子。
每个人心里都有同一个念头——
这个武松,到底是什么来头?能不能拉拢?该不该结交?万一成了敌人,又该怎么对付?
而沂蒙山那边,武松还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已经在无数人嘴边翻滚。
数处不同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派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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