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帐內,山东地形图铺在桌上,武松的手指在州府位置来回点了几下。
"都过来看。"
鲁智深、林冲、杨志、史进、施恩围了上来。油灯的光晃在地图上,几个脑袋的影子压过来,把州府那一块遮得严严实实。
"城墙高两丈五,护城河宽三丈。"武松一边说,一边用指头在地图上画圈,"守军正常编制三千人,现在虽然乱,但城防还在。"
鲁智深"嘖"了一声:"三千人怕什么?洒家一人能打他三百!"
"大师兄,你打完三百,还有两千七。"武松抬头看他,"咱们四千人马,真要硬攻,打下来能剩多少?"
鲁智深不吭声了。
林冲盯著地图看了半天,开口道:"二郎,你是不是有別的想法?"
"林教头说得对。"武松站直身子,扫了眾人一眼,"强攻损失太大,得从里面下手。"
"里面下手?"史进挠了挠头,"武二哥,你是说……"
"里应外合。"施恩接了一句,"二哥,我在城里有人,上回就跟你说过。"
武松点头:"施恩说得不错。光咱们在外面打,那叫送死。得有人从里面开门,咱们衝进去,打他个措手不及。"
杨志皱眉道:"城里谁肯帮咱们?那些官兵,都是吃朝廷饭的。"
"吃朝廷饭,不代表替朝廷卖命。"武松冷笑一声,"施恩,你那眼线怎么说的?知府和通判斗成什么样了?"
施恩道:"知府占城东,通判占城西。两边的兵互相瞪眼,都怕对方先动手。底下的官兵怨声载道,这仗打不打的,赏银一文没见著,粮餉还经常剋扣。"
"这就对了。"武松一拍桌子,"底下人不满,那就是咱们的机会。"
鲁智深眼睛亮了:"二郎,你是要找城里不满的人?"
"正是。"武松环视眾人,"找那些对官府有怨气的,给他们指条路——跟著咱们干,比在城里当孙子强。"
林冲点头道:"此计可行。只是……谁去联络?城里官兵认得咱们,贸然进去,怕是要打草惊蛇。"
武松没答话,转头朝帐外喊了一声:"燕青!"
帐帘一掀,一个年轻人走了进来。此人二十五六岁年纪,生得眉清目秀,身形矫健,举止间透著一股机灵劲儿。
"武二哥,叫我?"
"过来。"武松招手,"认认这些兄弟。"
燕青一一见礼:"鲁大师、林教头、杨头领、史兄弟、施恩兄弟,久仰久仰。"
鲁智深一愣,转头看向武松:"二郎,这位兄弟是……"
武松道:"大师兄忘了?当年在梁山,他跟著卢员外。"
"卢俊义手下那个浪子?"鲁智深恍然,"洒家想起来了,当年聚义厅上见过几面,只是没说过话。"
林冲也点头道:"燕青兄弟当年跟著卢员外进出,咱们几个虽在一个山头,却分属不同,確实没什么交情。"
梁山招安之后,卢员外被朝廷封了个閒散官职,软禁在京城。燕青不愿跟著去受那窝囊气,趁夜脱身出来,辗转找到了沂蒙山。
鲁智深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小,燕青身子晃了晃,却稳稳站住。
"好小子!"鲁智深哈哈大笑,"洒家就说嘛,能跟著卢员外的,没一个是孬种!"
鲁智深又上下打量他:"听说你相扑天下第一?"
燕青笑道:"鲁大师谬讚,小弟不过是有些皮毛功夫。"
"別扯这些。"武松打断道,"燕青,我有件要紧事交给你。"
燕青神色一正:"武二哥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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