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有官军看见他的身影,腿都软了,"那是武松!打虎的武松!"
这名字比刀更管用。
武松的威名,官军早有耳闻。济州城里传得沸沸扬扬——景阳冈打虎的武松,醉打蒋门神的武松,血溅鸳鸯楼的武松。一人灭满门的煞星,如今就站在他们面前。
"不打了!不打了!"
有人扔了兵器,跪在地上抱头。
一个带头,立刻有了第二个、第三个。跪地投降的官军越来越多,像瘟疫一样蔓延。
可陈敬祖还在挣扎。
他身边聚了二三十个亲兵,拼死护著他往北突围。那边的封锁相对薄弱,只要衝出去,还有一线生机。
"给我挡住!"陈敬祖吼道,"先锋营的弟兄们,隨我杀出去!"
亲兵们嗷嗷叫著往前冲,可迎面撞上了一堵肉墙。
史进带著虎賁小队堵在了北口。
"陈將军,"史进擦了把脸上的血,笑得张狂,"您这是要去哪儿?"
陈敬祖咬牙:"让开!"
"让不了。"史进把刀横在胸前,"我们武头领说了,您得留下聊聊。"
"黄口小儿!"陈敬祖拍马衝上来,大刀劈头砍下。
史进侧身一闪,回手一刀削在马腿上。战马悲鸣倒地,陈敬祖滚落马下,狼狈不堪。
"將军!"亲兵们扑上来想救,被虎賁小队堵住。双方廝杀在一起,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陈敬祖从地上爬起来,浑身是土,头盔都掉了。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已经被彻底包围。
远处,武松朝这边走来,手里的朴刀还在滴血。
更远处,鲁智深正用禪杖像赶鸭子一样驱赶著残余的官军。
"投降吧。"史进收刀入鞘,"陈將军,您一个人打不过去的。"
陈敬祖握紧刀柄,眼睛血红。
他是济州先锋,堂堂朝廷命官。被一群草寇围杀在山谷里,传出去顏面何存?
"休想!"他暴喝一声,举刀再次扑向史进。
史进躲开,没有还手。
武头领交代过,这人要活的。
"这廝还挺倔。"鲁智深从另一边杀过来,禪杖往地上一顿,"二郎,让洒家来收拾他!"
武松摆摆手:"不急,让他再蹦躂两下。"
陈敬祖已经杀红了眼,见人就砍,可身边的亲兵越来越少。虎賁小队像一台精密的机器,把他的人一个一个剥离、击杀,最后只剩他一个人站在包围圈中央。
"陈將军,"武松停在十步之外,朴刀指著他,"你的人没了,你的路也没了。降,还是死?"
陈敬祖喘著粗气,刀尖微微颤抖。
他看见武松身后,山谷里尸横遍野。他的五百精骑,如今要么躺在地上,要么跪在地上。曾经不可一世的济州先锋营,一个时辰不到,全军覆没。
"我……"陈敬祖嘴唇哆嗦,话没说出口。
就在这时,一个受伤的亲兵突然从地上跃起,朝武松背后扑去,手里攥著一把短匕。
"小心!"史进喊道。
武松头都没回,反手一刀。
那亲兵被劈成两截,倒在血泊里抽搐。
陈敬祖趁这一瞬,拔腿就往山坡上跑。
"跑什么!"鲁智深哈哈大笑,禪杖一抡,拦住了他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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