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小六领著三个人,趁乱从侧面杀了进去,直奔对方指挥的旗手。
那旗手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朴刀已经架在了脖子上。
"別动!"
旗手嚇得一哆嗦,手里的旗子啪嗒掉在地上。
一百人的队伍顿时乱了套,没了旗號指挥,前后左右各打各的,反倒自己撞成一团。
虎賁十人趁机分成两组,一组五人正面牵制,一组五人从背后突袭,专挑落单的打。
这打法简直就是狼群围猎。
鲁智深看得嘴都张大了,草茎不知什么时候掉了。
"乖乖,这……这是怎么练出来的?"
林冲没说话,但嘴角带了一丝笑意。这些日子的训练,他全程都看在眼里。武松教给虎賁的,不是什么高深武艺,而是配合——怎么跑位、怎么策应、怎么集中优势兵力打击敌人的薄弱点。
说白了,就是把十个人变成一个整体。
场中局势越来越一边倒。
虎賁十人打得越来越顺,每次出手都是两三个人配合,你挡我攻,你引我杀,天衣无缝。
一百名嘍囉被打得节节败退,已经有三十多人"阵亡",坐在场边揉胳膊揉腿。
"不打了不打了!"
有人开始喊投降。
然而虎賁十人根本不给喘息机会,一路追杀,又放倒了二十多人。
剩下的四十多人终於回过神来,结成一个圆阵,想要稳住阵脚。
"围上去!"猴子一挥短棍。
虎賁十人不再硬冲,而是绕著圆阵跑动,时不时突进去捅一下,捅完就跑,绝不恋战。
这打法阴损至极,却有效得很。
圆阵里的人疲於奔命,顾头不顾腚,阵型越收越小,最后挤成了一团。
"散!"老赵一声暴喝。
虎賁十人同时衝进去,每人盯住四五个,短短百息功夫,把剩下的四十多人全部放翻。
全场鸦雀无声。
足足十息,没人说话。
然后,欢呼声如山呼海啸般爆发。
"贏了!虎賁贏了!"
"十个人打一百个!老天爷啊,这是什么神仙队伍?"
"我刚才说什么来著?把脑袋摘下来当球踢……那个,我开玩笑的啊!"
鲁智深扛著禪杖大步走到武松面前,满脸震惊:"二郎,这十个小子,你到底怎么练的?"
武松笑了笑:"没什么,就是教他们怎么配合、怎么杀敌。"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林衝上前一步,抱拳道:"武头领,这套练法,可否推广到全军?"
武松点头:"本来就是这么打算的。虎賁是种子,以后要把这套打法教给更多人。"
训练场上,虎賁十人正在接受眾人的欢呼。老赵满脸通红,孙小六咧著嘴笑,猴子把两根短棍往腰间一插,冲四周抱拳行礼,活像个江湖老手。
武松看著这一幕,心里难得有些轻鬆。
根据地建设一个多月了,总算有了点起色。
正想著,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山道上传来。
一个嘍囉连滚带爬地跑上来,脸色煞白:"武头领!施恩……施恩从山下回来了!"
武松皱眉:"他不是昨天才下山吗?"
"他、他脸色很难看,说有急事要——"
话没说完,施恩已经出现在训练场边上。
他满头大汗,衣服上沾著泥点,显然是一路狂奔上来的。
"武二哥!"施恩的声音都在发抖,"大事……大事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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