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的手始终稳稳地握著那把铜钱,看都不看一眼。
直到第十五个人,一个矮壮的汉子,外號"猴子",他没有硬冲,而是绕到武松身后,趁武松应付前面人的时候,伸手去掏武松腰间。
武松反手一抓,捏住他手腕,但"猴子"另一只手已经勾走了一文钱。
"好小子!"武松鬆开他,"过了。"
"猴子"咧嘴一笑,眼里全是得意。
这一关考的不是力气,是脑子。
有几个人看明白了,开始用各种招数——声东击西、假装摔倒、甚至两人配合——能想的办法都想了。
最后,二十三人成功抢到铜钱。
武松把剩下的人看了一遍:"第三关,跟我过招。能在我手底下撑十息的,留下。"
这话一出,连鲁智深都愣了:"二郎,你要亲自动手?"
"怎么,大师兄怕我累著?"
鲁智深哈哈大笑:"洒家是怕他们累著!"
二十三人硬著头皮上。
武松没用全力,但出手极快。拳风到处,普通人根本反应不过来。
有的人撑了三息就被打翻,有的人撑了五息被踢出圈外,也有几个硬是咬牙撑过了十息。
最后站著的,只有十二人。
"淘汰两个。"武松看著他们,"你们自己选。"
场上一片沉默。
谁也不想走。
"那就加赛。"武松指著训练场边上的木桩,"谁能一拳把木桩打裂,留下。"
十二个人排著队,一个接一个上去打。
拳头砸在木桩上,砰砰作响。有的人打得木桩晃动,有的人打得手背出血,但真正能打裂的只有七个人。
剩下五个人面面相覷。
武松看了他们一眼:"脑子灵的那三个,留下。"
"猴子"和另外两个用巧劲抢到铜钱的人顿时鬆了口气。
最后两个人低著头,退出了队列。
"十个人。"武松扫视著眼前这十张脸,"从今天起,你们就是虎賁小队。"
十个人挺胸抬头,眼里全是热切。
"別高兴太早。"武松走到他们跟前,声音压低了几分,"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的尖刀。尖刀什么意思?冲在最前面,死在最前面。怕的,现在就走。"
没人动。
"好。"武松转身,"明天卯时,这里集合。从明天起,你们的训练是別人的三倍。吃不消的,自己滚蛋。"
"是!"十人齐声应道。
林冲看著这十个人,眼里露出讚许。他凑到武松身边:"武头领,这十个人……確实是精锐里的精锐。"
"还不够。"武松摇头,"会打只是第一步,还得会配合、会动脑子、会在刀枪底下保命。真正的虎賁,得练。"
鲁智深大步走过来,拍著武松肩膀:"二郎,你这一套一套的,洒家都看花眼了。这虎賁小队,到底怎么个练法?"
武松没有直接回答。
他转身看著训练场,夕阳已经完全落下去,天边只剩一抹暗红。
"明天你就知道了。"
他朝那十个人招了招手:"都过来。"
十人快步围上来。
武松从怀里掏出一块红布,递给"猴子":"把这个绑在胳膊上。从今天起,这就是虎賁的標记。"
"猴子"接过红布,双手都在发抖。
"別激动。"武松说,"这布是荣耀,也是责任。戴上它,就得对得起它。"
他顿了顿,目光一个一个扫过去:"记住,虎賁不是一个人猛,是十个人一起猛。明天开始,我教你们怎么配合、怎么杀敌、怎么活著回来。"
十人齐齐抱拳:"武头领放心!"
武松点点头,正要说话,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嘍囉跑过来,喘著粗气:"武头领,林教头,大师兄——"
"怎么了?"
那嘍囉咽了口唾沫,脸色发白——
"施恩从山下回来了,说有急事要见武头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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