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合金门无声滑开,方卮言的身影出现在包间內。

他外面隨意披了件白色研究服,里面是件衬衫,几缕银白的髮丝隨意地垂在额前。

他推开包间门走了出去,目光率先落在了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缝的蔡茂身上。

“这位就是荧鐸的传信人?”

蔡茂被他看得后背发凉,感觉像被某种大型的深海生物盯上了,连忙点头称是。

“是、是的大人!我叫蔡茂,是荧鐸他的........”

他一时不知该怎么定义自己和荧鐸的关係。

威胁?合作?

但方卮言只是微微頷首,没有多问,直接转向白牧云和陆暮。

“把情况再给我复述一遍,儘可能详细些。”

什么叫他新收的学生撒手没了?然后又自己表演了个原地仰臥起坐?

白牧云和陆暮示意了一下蔡茂,这傢伙刚刚不是演得很起劲吗?

蔡茂只能硬著头皮把荧鐸的原话又复述了一遍,这次连一些语气词和微妙的停顿都不敢漏掉。

方卮言安静地听著,手指无意识地在吧檯光滑的木质表面轻轻敲击,指尖偶尔划过的地方,留下一些几乎看不见的幽蓝色粘液痕跡,又迅速在空气中消散。

当听到荧鐸说他被血晶“捅了个对穿”以及“我看著我死了”时,他暗红色的眼眸明显亮了一下,低声自语。

“.......人偶身体的自我修復吗?人偶和本体之间的联繫呢.......”

当蔡茂提到“花蝴蝶”时,方卮言敲击吧檯的手指停了下来。

“『花蝴蝶』?”他抬眼看向白牧云,寻求更准確的信息。

方卮言和自己的学生也才认识不久,实在摸不清荧鐸给人取外號的规律。

白牧云的眉宇间依旧笼罩著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鬱,但还是老实回答了。

“应该是『暗流』的人,代號是『蝶语者』,上次在拍卖会的时候荧鐸见过他,不过当时我给荧鐸做了偽装,不会被他们认出来。”

他顿了顿,语气带上了凝重。

“一些不方便通过正规渠道获取的稀有材料,我们偶尔也会从『暗流』那边进货。”

“之前他们和监察局斗得死去活来,这几年才勉强维持著表面上的『井水不犯河水』,所以哪怕知道『暗流』不可信,但至少........我们一直默认他们和监察局不是一伙的。”

白牧云的眼神也冷了下来,从昨晚『暗流』配合监察局的行动,还有现在『蝶语者』出现在贫民窟,並与监察局的人交接来看.......

『暗流』恐怕早就不是他们的『可信交易对象』了。

陆暮在一旁阴惻惻地补充:“也就是说咱们在这不仅被教会和监察局盯著,连以前花钱买路子的『生意伙伴』也可能在背后捅刀子,真够热闹的。”

“你那的进展怎么样了?我们什么时候离开?”

白牧云衝著方卮言问道,现在的局势对他们越来越不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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