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秘境空间规划得差不多的时候,陈有才就在药草森林那边故意留了一块区域,专门用来栽种鲜花。他当时也没多想,就觉得那地方空著也是空著,种点花花草草的看著也舒坦。没想到今天这些玫瑰花还真派上了用场——红艷艷的,娇滴滴的,比外面花店卖的都精神,一看就是用了心的。
“呜呜呜!我想你了!”娄小娥確认来者正是陈有才之后,一下子推开了窗户。
等陈有才翻窗进屋,她一把就抱住了他,跟八爪鱼似的缠了上去,胳膊箍得死死的,怎么都不撒手。两人紧紧地抱在一起,互诉衷肠,一吐相思之苦。娄小娥说她在香江这边天天想他,夜里翻来覆去睡不著觉,吃饭也没胃口,人都瘦了一圈。
陈有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笑著说你这不是好好的吗,哪里瘦了,我看该胖的地方一点没瘦。娄小娥脸一红,捶了他一拳,骂他没正形。接著就是“鼓掌”之声响起,久久不息,那动静大得跟打雷似的,得亏周围没人住。
第二天早上,陈有才留下了一些美味的食物,都是秘境里的新鲜货,外面有钱都买不著。还给娄半城留了菸丝、大补丸和散酒。菸丝是他自己晾的,大补丸是用秘境里的药材搓的,散酒也是秘境里自酿的,样样都是好东西,而且都是合成过的,拿出去能换黄金。
他跟娄小娥说好了,下次有时间还会过来陪她,让她別太想他。娄小娥红著眼眶点了点头,叮嘱他路上小心,多穿点衣服——六月的天,穿背心都嫌热,多穿衣服这不是要命吗。陈有才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转身就走了。
就这么著,陈有才又回到了四合院。
等他到了这边的时候,大清早的中院又热闹起来了,隔著老远就能听见有人在吵吵,跟菜市场似的。
“傻柱,你个王八蛋,你一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休息了!”贾东旭气昂昂地站在何家门口,手里握著一块板砖,模样狰狞。他那张脸本来就长得磕磣,现在一扭曲,跟鬼似的,瘸著一条腿歪歪扭扭地站著,风一吹好像就要倒,但手里那块板砖却是实打实的凶器,谁挨一下都得开瓢。
“就是,就是!你个大傻子,昨天二半夜了不睡,大清早的又起来瞎折腾!別以为刚娶到媳妇就不珍惜,虽然人家以前天天吃不饱,你也不能一次性闹个不停呀!”许大茂吊著个大长脸,站在后院垂花门那里扯著嗓子喊。
他这话听著像是帮贾东旭说话,实际上是在挑事儿——什么叫“以前天天吃不饱”?什么叫“一次性闹个不停”?话里话外都在编排秦淮如,傻子都听得出来,这货就是唯恐天下不乱。
“许大茂你个王八蛋瞎说什么呢?谁吃不饱?我以前每天都来好几次好么?你个狗日的別瞎说!”贾东旭听出来许大茂话里的味儿,顿时满心不爽,立即调转枪口衝著许大茂开炮。他虽然跟秦淮如离了婚,被人编排前妻吃不饱,他这个前夫脸上也没光。在这事儿上都要面子,哪怕自己不用了,也不乐意让別人说三道四,这叫占有欲。
“我呸!你一天好几次,一次几秒?丟人不丟人?”许大茂立即懟了回去,嘴损得跟刀子似的,专往人痛处戳,一刀下去不见血不罢休。
这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互懟,骂得唾沫星子横飞,傻柱跟秦淮如的脸色却越来越黑,跟锅底似的。尤其是傻柱,他虽然叫傻柱但又不是真傻——这两人在边上胡言乱语,句句都在编排他刚娶的媳妇,这叫他如何不怒?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这两人倒好,大清早的跑到他家门口来揭他媳妇的短,这不是找抽是什么?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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