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妈一手按住贾张氏，腾出一只手，一把攥住了棒梗的脖子，当然没有用力，她也不会真的要动手打棒梗，只是避免棒梗闹腾而已。棒梗被她捏著脖子，动弹不得，嘴里还在骂骂咧咧的。
“快来人看看呀！有人欺负小孩呀！”贾张氏被按住，努力挣扎无果后，已经认命了。可是她看到了自己的孙子被人一把抓住了脖子，这可不行，棒梗可是她们贾家的命根子！
於是，贾张氏就像一头看到握著杀猪刀的屠夫的母猪，立即拼命挣扎。她使出吃奶的力气，扭动著她那肥胖的身躯，终於从李大妈手里挣开了一条缝，得到了一次开口的机会。
“街坊邻居们快来看啊！这帮人欺负我一个老太婆不够，还欺负我大孙子啊！还有没有天理了？还有没有王法了？老贾啊你在天上看看啊，你老婆和你孙子被人欺负成这样，你倒是显显灵啊！”
贾张氏卖力地吵闹，试图吸引邻居们的帮助。可是她忘了，刚才她打秦淮如的时候，邻居们可都看得一清二楚。谁帮她？帮一个打儿媳妇的老虔婆？那不是找骂么？
邻居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个都站在原地不动，跟看猴戏似的，没一个上前帮忙的。
有人小声嘀咕：“该！打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有人冷笑：“这老东西，就会这一套，动不动召唤老贾。”还有人直接喊了一句：“贾张氏，你別嚎了，老贾来了也得先扇你两巴掌！”
贾张氏见没人帮她，脸色更难看了，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愣是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贾张氏，你別给我闹腾，要不然关你半年小黑屋！贾东旭你也给我闭嘴，把你儿子拉住！我现在要说两句！”妇女主任面色难看，大声厉喝止住了吵闹的场面。
她这一嗓子中气十足，震得院子里的窗户纸都嗡嗡响，贾张氏被她吼得一愣一愣的，张著嘴说不出话。
“秦淮如，我问你！贾家这么欺负你，你准备怎么做？”妇女主任对秦淮如的態度还算不错，语气稍微缓和了不少，但眼神里满满都是心疼——这姑娘被打成这样，换了谁看了不心疼？
“呜呜呜……我……我命苦，我……”秦淮如一边哭，一边不时用畏惧的目光在贾张氏、贾东旭的脸上扫过。那种畏惧不言而喻，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看一眼缩一下脖子，看一眼哆嗦一下身子，看得人心里发酸。
“秦淮如，我给你一个建议。像贾家这种人家，我建议你离婚吧！要不然，过了今天，他们一定会变本加厉地欺负你！”妇女主任温和地说道。
她这话说得实在，贾家这种人家，你越忍他们越来劲，你今天挨了一顿打不吭声，明天他们就敢打你两顿。这种人，就是欠收拾。
“秦姐，贾东旭这个王八蛋不值得！你跟他离婚吧！我娶你！”傻柱看到秦淮如踌躇不定，顿时焦急起来。他一把拍开拉著自己的妹妹，硬著脖子大声说道。那嗓门大得跟打雷似的，恨不得全院的人都听见。
“呜呜呜！王主任，刘主任，我要跟贾东旭离婚！呜呜呜，我实在是受不了了……”秦淮如或许是想到了什么，咬了咬牙，狠狠地点了下头。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泪哗哗地往下掉，但眼神里多了一丝决绝，那种被逼到绝路上的人才有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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