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在院子里的石桌边坐下,肚子就不合时宜地 “咕咕” 叫了两声。陈有才摸了摸肚子,琢磨著早上该吃点什么,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后世小时候,母亲做的萝卜煎饼,那味道可真是绝了!做法还简单,材料也不挑,正好家里还有存货。
他起身进了厨房,从墙角的竹筐里挑了个水灵灵的青萝卜,洗去上面的泥点子,搁在案板上,菜刀起落间,萝卜被切成了细细的丝儿,搁在瓷盆里,水灵灵的泛著青白色的光。接著舀了两碗麵粉倒进盆里,磕了两个鸡蛋进去,加了点盐和胡椒粉,又舀了些温水,顺著一个方向搅匀,调成了稠乎乎的麵糊,最后把萝卜丝倒进去拌匀,想起什么似的,又从储物格里摸出一小把烤得喷香的肉末,也拌进了麵糊里 —— 这可是他特意留的好东西,加进去能让香味更上一层楼。
一切准备就绪,陈有才取出一口乌黑的铁锅,架在院子里的煤炉子上,往锅里舀了两勺清亮的野猪油。煤炉的火苗舔著锅底,没一会儿,锅里的油就热了,泛起了细小的油泡,滋滋地响著。
他拿起一个大铁勺,舀了满满一勺裹著萝卜丝和肉末的麵糊,手腕一转,麵糊就均匀地铺在了锅底,一勺一个,不大不小,圆圆的正好。一锅能搁五个,他手脚麻利地舀了六勺,锅里顿时摆满了金黄的小饼子。
麵糊一碰到热油,就发出了 “滋啦” 的悦耳声响,一股浓郁的香味儿瞬间瀰漫开来。陈有才拿著锅铲,等一面煎得金黄酥脆了,就小心翼翼地把饼子翻个面,继续煎另一面。没一会儿,整个院子里都飘满了猪油的焦香、萝卜的清香和肉末的醇香,勾得人食指大动。
就这么简单的两步,煎出来的萝卜煎饼却香得离谱。他一口气煎了七锅,足足三十五个,一个个金黄油亮,摞在瓷盘里,看著就让人眼馋。
陈有才直接拿起一个就咬了一大口,外酥里嫩,萝卜丝的清甜混著肉末的咸香,还有猪油的醇厚,在嘴里炸开,好吃得他差点把舌头都吞下去。
他一口气吃了三个,才觉得半饱,想起隔壁的刘奶奶,心头微微一软 —— 刘奶奶和孙子刘二狗相依为命,二狗他爹上了战场,这都快一年了,连个信儿都没有,也不知道是死是活,日子过得紧巴巴的。陈有才用乾净的油纸包了两个热乎乎的煎饼,揣在怀里,抬脚就往隔壁走。
刘奶奶开门看到是他,先是愣了一下,接著看到他手里的油纸包,浑浊的眼睛里泛起了泪光。等接过还热乎的煎饼,更是拉著他的手,千恩万谢的话翻来覆去地说,声音都带著哽咽。
陈有才看著老人单薄的身影,心里不是滋味,连忙摆手说不值钱,等刘奶奶要留他喝口水时,他才找了个藉口,快步跑回了自己家。
回到院子里,陈有才把剩下的煎饼端回厨房,又搬了张躺椅放在屋檐下,舒舒服服地躺了上去,摸出烟荷包,把黄铜菸袋头狠狠的按满,点燃了之后,慢悠悠地抽著,等著何家兄妹过来 —— 昨天约好了,今天要过来找他商量点事。这兄妹俩,也不知道能睡到什么时候。
菸捲抽了大半,还没等多久,院门外就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伴隨著何雨水清脆的声音:“陈大哥,你起床了吗?”
陈有才眼皮都没抬,念头一动,门閂就 “咔噠” 一声自己弹开了。他照旧躺在躺椅上,连身子都没挪一下。
门外的何家兄妹推门进来,何雨水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棉袄,小脸冻得红扑扑的,身后跟著的傻柱,还是那身標誌性的工装,手里还拎著个布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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