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状告的是大人您。他们还说若是韩知府不好生处理此事,就是徇私舞弊,姐夫与小舅子只手遮天,意图对大乾不利。”

李牧承都气笑了。

“走!去堂上瞧瞧。我倒是想要看看是哪个废物,竟然跑到知府面前告总督的。”

这就和小孩儿被抢糖,转头找婴儿告状放狠话是一个道理。

能想出这个主意的人没脑子,负责执行的人也没脑子。

和这样的人有什么好纠缠的?

几十板子打下去將人丟出去,爱去哪里告便去哪里告好了。

直到李牧承走进大堂,看清对方的脸,才知道为何韩知府如此纠结了。

“魏王府的管家,真是多年未见啊。本总督就说,当日你家魏王亲自登门道歉,你怎么没有跟著一同前来。”

魏王府管家心里一个咯噔。

魏王殿下也来了?

他是什么时候到的?

还有这李牧承口中,自家王爷亲自登门道歉是什么意思?

这个时候的李牧承不应该还在梧桐城的北地总督府,和那新过门儿的总督夫人你儂我儂呢吗?

难道是郡主让办的事情暴露了,王爷亲自过来训斥郡主了不成?

那郡主交代自己办的事情,还能办了吗?

此刻,魏王府老管家心里一片冰冷,甚至觉得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快凝固不动了。

“来人!去梧桐城驛馆,接魏王殿下来望月城府城走一趟。本总督倒是要问问魏王殿下,到底是做了何事,引得魏王府管家亲自敲响登闻鼓,状告本总督!”

若是到了这个时候,魏王府管家还不明白郡主怕是没占到便宜还被人家给制服了,那就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傻子了。

“总督大人且慢!兴许是有什么小误会,老奴这就回去將所有的事情查清楚,再来府衙请罪。”

没想到李牧承直接冷笑一声,摆了摆手示意两侧站著,早已憋著一股火气没处发泄的衙役们將其控制住。

“误会不误会的,等你们家魏王到了便清楚了。若本总督真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危害到了江山社稷,自然也得弄清楚做错了什么才好。”

“到时候是你家王爷行使王爷的威名,对我这个手握实权的北地总督喊打喊杀。还是本总督和你家王爷去京城,去陛下面前理论一番也可。总而言之,不能这么稀里糊涂的就把这事儿给翻过去,你觉得呢?”

魏王府管家的脸肉眼可见的愈发苍白。

魏王府这么多年怎么在夹缝之中求生存的,他比魏王还清楚。

若是因此坏了魏王殿下这么多年来的大计,就算是死上千百次都不为过。

本想著不管日后如何,魏王府总归是要交到郡主手中的。

郡主对李牧承一片痴心,做这些无非就是想成为李牧承的妻子,將张令仪给变成平妻或妾室罢了。

只要郡主喜欢,他这个当奴才的,自然是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可如今告诉他,郡主闯下了大祸,远在京城的王爷什么也顾不上了,也要来北地给郡主擦屁股。

那自己现在做出来的这些事儿,还能有命在吗?

设计陷害朝廷官员,还要状告一地总督。为的只是郡主那点小女儿的私心,反而葬送了整个魏王府的前途。

这么大的锅,他哪里背得动?

“都是老奴的不是,是老奴年纪大了老眼昏花,听到什么便直接找上门来,都是老奴的错。”

“若有冒犯之处,也是老奴一人所为,与王爷和郡主无关。还请总督大人与知府大人只发落老奴一人便好。”

李牧承摇了摇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身为大乾官员,做事必然要遵循大乾律法。”

李牧承笑著看向韩知府,“劳烦韩知府命人將今日的事一字不落的写下,加急送往京城吏部与大理寺、刑部,三方各持一分。”

“这里毕竟是北地境內,无人敢动本总督分毫。那边让京城那边做主,想来陛下也是愿意还本总督一个清白的。”

皇帝是暴君不假,但李牧承上次见过暴君也算是品出来一些门道。

所谓暴君,也只是皇帝受憋屈的时候,做出了一些令人无法苟同的可怕行为罢了。

若真的是完完全全彻头彻尾一个暴君,吏部尚书那样的清流,那样刚正不阿的官员,早就被一群拍马屁的想法子弄下去或是弄死了。

还有户部尚书,当真是一个只进不出,死守著大乾国库的貔貅吗?

李牧承的北地有不少北越人,李牧承也听说了不少风声。

传言北越地理位置特殊,有许多上千年的冰山雪莲。

那里的人都十分长寿,其长寿记录多为女子。

又传北越的女人都是受上天眷顾的,几十年来容顏不改,一个个都如同吃了返老还童的仙丹一般。

而皇帝想要拿北地做筏子送给北越,为的其实就是想要多活几十年的仙丹和返老还童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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