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云遮雾绕

“这句话我说了很多次。”

“也许还有很多人说过。”

“我好像从未真正看清道兄。”

“现在的你，是真正的你吗？”

眼前的一切太过震撼，鸿宇观望了许久，道出自己的疑问。

当下的道明，是真正的道明吗？

是完整的道明吗？

而不是他只站到了这个高度，只能看清这个高度的道明。

“世事，谁能真正看清？”

“高山仰止，云遮雾绕。”

道明脸上掛著温和的笑容，轮迴天落下，轮迴地退去，彼岸古路的面貌重新呈现。

瞬息之间，道明判若两人。

“新天道兄所求。”

“轮迴之主亦道兄所求。”

“未来，是否连我都会成为道兄所求？”

“极道如大药，被栽种在轮迴土中。”

鸿宇神色肃穆，问向道明。

这绝不是无的放矢，真心有所感。

他看不透此前的道明，更看不透当下的道明。

其目光看的太高，也太远。

姜玄，是超脱棋盘之外的存在。

道明则是从棋子变为执掌棋盘的棋手。

“未来，谁能看清？”道明笑著回应。

这一刻，鸿宇望著不远处的道明，脊骨有寒气直冒。

他想起了长生不死药寻他的那场交谈。

蚕穹不像第二个混沌天皇，更像是第二个道明。

这样的话语在此刻得到验证。

蚕穹所求是前路，所吞是成道者。

而道明，所图谋的是整个世间，是整个古史，是过去、现在与未来。

若蚕穹是张牙舞爪，欲吞极道的神蚕。

那道明又是什么？

要吞掉古史，要执掌万古的执棋者吗？

“已成定局吗？”紫色的眸子窥向轮迴，鸿宇问道。

“那位不出手，一切已是定局。”

“万古谋划就在当下，就在未来。”

道明双眸眯起，淡笑著回应。

一切，已成定局！

新天掌道，轮迴入世！

此后的成道者都將立在天之下，成为道明掌中的棋子。

“未来，你我会有一战吗？”

离开之前，鸿宇询问。

“道友在那位的棋盘中，不在我的棋盘中。”

“未来如何变幻，你我都是同行者。”

道明很认真回应。

上个时代，他最初看好蚕穹，认为將是双雄逐鹿。

可鸿宇斩道化凡折服了他，也折服了万古所有极道。

鸿宇的未来，会很高。

真正能高到怎样的地步，犹未可知。

“希望你我没有生死搏杀的时候。”

鸿宇望下脚下的古路，平静又古老。

当它展露一切，化为轮迴地时，张扬又霸道，足以惊颤极道。

星河眾生期待的大道之爭落幕，凌曦从彼岸古路回归，重临冥域，在眾生的见证下迈入冥渊之中。

“她归来了，为何没有证道？”

眾生心有困惑。

眾生的疑惑算不得什么，各大生命禁区，万古一眾极道，在这个特殊的时间节点瞠目结舌。

“新天道明！”

“彼岸之主！”

“轮迴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