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演完最后一幕,云洛面前苍翠的景象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沈棲尘那一面面琉璃展柜。

她微湿的胸口激烈起伏,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余韵中走出。

沈棲尘不喜欢用清洁术,亲手帮她清洗后將她抱回床上。

此时,她总算平復下来,但脑海中还在不断闪过那些迷乱的画面。

“是阵法?”

沈棲尘递给她一个阵盘,算是默认。

“你下次想演什么,我都可以做。”

云洛在阵盘上拨弄了一下,果然面前的男人又变成了藤妖,除了脸和身子,身体其他部分都成了藤蔓。

她切断灵力,周围又恢復如初。

“被天衍宗知道,他们家弟子拿阵法玩情趣,该气死了。”

“阵法学来就是用的,管他是干什么的。”

沈棲尘怕她把阵盘玩坏了,默默收了起来。

“再说,你以为那群长老就很正经吗?”

“也对。”云洛点头,“比如你师父。”

一见到青蘅长老就夹著嗓子喵喵喵,根本没眼看。

在沈棲尘洞府里待了几天,云洛离开时,下意识往另一个洞府走去。

近一年没有人来,洞外长满了杂草,好在有禁制的存在,洞內洁净如新。

和沈棲尘的花里胡哨比,裴砚清的洞府里就简洁多了。

除了日常陈设,就只剩下几十套崭新的女装,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买的。

云洛手指从一件件衣服上滑过,心中突然有些担忧。

当初裴砚清离开时,说的是三个月,最多半年,可如今,马上就要一年了。

玉简上,除了前三个月他还会隔三差五给她发消息,到了后来,也不知是忙还是进入了某处禁区,玉简再也没了消息。

“不会出事吧?”

云洛拿出玉简,三个月前,她就给对方发了条消息,可到现在也没有回。

她吸了口气,在床边坐了会儿,正打算离开,外面的禁制突然波动了一下,紧接著是浓烈的血腥味。

天河倾瞬间出鞘,她握著剑上前,刚走到洞口,一个身影与她撞了满怀,紧接著踉蹌倒下。

云洛眼疾手快將人接住,手指刚碰到他后背的衣服,便摸到一片黏腻的濡湿。

肩膀上传来重量,紧接著是他虚弱的呢喃,带著一丝温暖的喜悦。

“阿洛?”

“裴砚清。”

云洛想去看他,但他抱得很紧,在叫了她一声后,像是心愿了却,再也撑不住晕了过去。

“……”

她忙把人抱回床上,塞了几颗止血的药后將他身上的衣服尽数扒掉。

裴砚清一身血污,皮肤都被染成了红色,一头乌髮散乱,沾染了鲜血后变成一缕一缕的,看著十分狼狈。

云洛连施了两个清洁术,才终於看清他身上大大小小几十道伤口。

腰上和胳膊有几道利器留下的痕跡,其他的像是被妖兽所伤,胸口、后背和大腿,都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她检查了一遍,確定没有沾染魔气煞气之类的东西后才给他穿上衣裳,打算回宗门找青蘅长老帮忙看看。

谁知她刚起身,发现手腕不知什么时候被裴砚清拽住,腿边还有什么东西在蹭她。

她低头一看,发现是承影剑。

也不知经歷了什么样的恶战,剑身上黑的白的红的糊成一片,只有剑柄上,那条绣了她模样的剑穗一尘不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