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阳那慵懒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拖下去。”

他淡淡地吐出了三个字。

立刻,便有两名金甲卫士上前,如提小鸡一般,將那名嚇得花容失色、跪地求饶的舞女,直接拖了出去。

很快,殿外传来一声细微的惨叫,便再无声息。

卫士的动作,乾净利落,习以为常。

大殿內的仙乐,没有丝毫停顿。

其他的舞女,仿佛什么都没看见,继续卖力地舞动著,只是脸上,多了几分掩饰不住的恐惧。

萧长风的心,沉到了谷底。

李默更是看得浑身发冷,他紧紧地攥住了拳头。

就连一直事不关己的小神算,都嚇得往陈歌身后缩了缩。

而金阳,做完这一切,就像是碾死了一只蚂蚁,神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依旧没有看萧长风一眼。

萧长风知道,自己被无视了。

他心中屈辱,却又无可奈何。

他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就在这尷尬的气氛,即將凝固之时。

那宝座之上的金阳,忽然发出了一声轻咦。

他的目光,第一次,从舞女的身上移开。

他穿过了躬身而立的萧长风,直接落在了他身后那三个隨从的身上。

更准確的说,是落在了那个脸色苍白、身体瑟缩的少年卦师身上。

小神算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几乎是本能地,又向陈歌身后躲了躲。

金阳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感兴趣的弧度。

他天生便拥有一种极为罕见的瞳术——紫极洞虚神瞳,此瞳,可助他勘破虚妄,直视一个人的气运强弱。

在他的眼中,那个叫萧长风的圣人,气运如一团厚重的云,中规中矩。

那个叫李默的黑衣青年,气运赤中带紫,也算得上是一方俊才。

至於李默旁边那个叫陈歌的,气运则是平平无奇的赤色,甚至还带有一丝灰败,显然是修行之路走到了尽头,再无寸进的可能。是一个典型的,无能隨从的命格。

金阳只看了一眼,便將其彻底忽略。

唯独……

那个躲在最后面,嚇得跟鵪鶉一样的少年卦师,他的气运,竟是一片混沌!

时而如星云般璀璨,时而又如深渊般晦暗,变化不定,玄奥莫测,是他生平仅见!

“你,过来。”金阳对著小神算,勾了勾手指。

小神算被他那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神盯著,嚇得魂不附体,双腿如同灌了铅,一步也挪不动。

萧长风见状,心中一紧,刚想开口呵斥,让小神算赶紧过去。

一只手,却按在了小-神算的肩膀上。

陈歌,上前了一步,將小神算挡在了自己身后。

他对著宝座上的金阳,不卑不亢地拱了拱手。

“此子乃是在下的书童,胆小怕生。不知帝子殿下,有何吩咐?”

金阳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一个气运灰败的废物隨从,也敢站出来说话?

他不喜欢別人忤逆自己。

他看著陈歌,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不悦。

“我,让你说话了吗?”

陈歌迎著他的目光,神色不变。

“我等此行,只为寻人而来,无意与殿下发生衝突。”

“呵。

金阳怒极反笑,他从宝座上,缓缓坐直了身体,第一次,正眼看向了这个敢於顶撞自己的废物。

他饶有兴致地问道:

“你就不怕,我一生气,把你所寻之人,也像刚才那个舞女一样,给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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