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回东宫,你也回去准备准备,一个时辰后,咱们在长安城门口匯合。”

“好的殿下。”

李謨应了一声,目送他远去,隨即朝著皇宫外而去。

就在此时,他瞧见魏徵正一边揉著手腕,一边走著,立即追了上去,看著魏徵的手腕问道:

“魏公,你怎么了这是,手腕疼?扭著了?”

魏徵瞅了他一眼,没有告诉他,自己是做伏地挺身做的,缓缓说道:

“小问题,不打紧,倒是你,李謨僚友,你不想让老夫帮你说话,你就別求老夫帮这个忙啊。”

看著魏徵一脸无奈的样子,李謨哭笑不得,顿时明白他为什么手腕痛了,解释说道:

“跟我没关係,我也没有想到,陛下竟然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魏徵微微頷首,说道:“这倒也是,老夫也没有想到,陛下竟然能如此爽快地答应太子殿下的请求。”

“更没想到,陛下竟然也会同意让长孙无忌跟著一块去。”

说著,他神色一肃,对著李謨说道:

“你此番去河东道,知道要做什么吗?”

李謨听出他是在考验自己,沉吟说道:“我这趟过去,会先把河东道百姓设的祭坛砸了。”

魏徵闻言一怔,“那你不就彻底得罪河东道百姓了?”

李謨解释道:“我会以长孙无忌的名义砸那些祭坛。”

“这样一来,得罪河东道百姓的人,就不是我,而是长孙无忌。”

魏徵扯了扯嘴角,“你这办法,倒是邪乎。”

不过確实好用,不仅打碎河东道百姓的无知,还让河东道的百姓不记恨他。

不过长孙无忌就有点惨了。

但是转念一想,这不就是带长孙无忌去河东道的原因吗。

魏徵收回思绪,看著李謨,语气不急不缓说道:

“河东道的问题,不在河东道百姓身上,而在河东道官员身上。”

“河东道的百姓,无一不是经吏部考核委派过去的官员,他们能不懂设坛祭拜蝗虫,是愚昧,是无知?”

“按理来说,有他们在,不会出现这等愚昧无知的事,可偏偏河东道就发生了这样的事,足以可见,要么是河东道官员无能,要么就是河东道官员有意为之。”

“老夫更倾向於后者。”

魏徵神色凝重道:“如果是后者,问题就更大了,老夫怀疑,河东道很可能还涉及官商勾结,欺上瞒下之举。”

“所以,你这次跟太子殿下一同前往河东道,摆在你们面前最大的问题,就是这些官员。”

“其次,是与这些官员勾结的商贾。”

“最后,才是灾民,还有蝗虫。”

魏徵看著李謨,语重心长道:“李謨僚友,你可要分清楚主次啊。”

李謨闻言,抱拳肃然说道:“多谢魏公提醒,我知道怎么做了。”

魏徵笑了笑,说道:“虽然与你共事时间不久,但老夫相信,你既然说知道怎么做,就肯定知晓怎么做。”

“回去准备吧。”

“告辞了魏公。”

李謨拱了拱手,和他作別,离开皇宫,走出皇城,解开拴马桩上的枣红马,骑著马匹朝著普寧坊曹国公府而去。

回到曹国公府,来到堂屋,李謨便看到大哥李震,和三弟李思文正坐在那里,下著象棋。

他过去看了一眼,发现李震竟然只剩下一个老帅,再一看李思文的黑棋,还有双车双炮双马,不由一怔,“大哥,你是怎么下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