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皇后冷静下来,跟著温元稚进了屋里。

不出意外,就这么简陋的房子,屋里头没有一样金银玉器。

甚至,程皇后没看到自己给送过来的物件,难道那些物件依旧不能用?

程皇后微微皱眉,隨后仔细的打量著大厅里的东西,的確与大齐的不同。

一样样都简陋的过分。

程皇后心尖更疼了。

她努力將这个国家的物件样式都记在心里头,下次送著符合这个朝代样式的物件。

那侧,温元稚脱下了小皮鞋换上了棉拖鞋,跟著陆温宴进了厨房。

“今天我心情不好,你还不让我吃冰棍,所以桂花排骨里要多放点糖。”

温元稚气呼呼的开口。

“好。”

陆温宴脾气很好的应声。

“做的不好吃我可要生气!”温元稚轻哼的一声,语气中有些小骄傲。

陆温宴开始做饭,温元稚也没离开跟著陆温宴去了厨房。

不过温元稚不是进去帮忙,而是支著脑袋坐在厨房门口的小板凳上。

程皇后也终於注意到了陆温宴,她家长安这边的丈夫。

不过,一瞬间,程皇后眼中是有错愕的。

这男子怎么这般像陆松年,永庆帝为温元稚定下的駙马。

程皇后也是见过几面的。

不过,程皇后更知晓,这男子不可能是长安的駙马陆松年。

温元稚因为刺杀离世来到了这个陌生的朝代,但是大齐的陆松年还是活的好好的。

听说昨日还请旨想去看守皇陵,不过永庆帝没同意。

一是,陆小將军之才镇守皇陵颇为浪费。

二则是,温元稚不喜欢这位駙马,本来就因著永庆帝赐婚而闹脾气。

若是死后还让陆松年挨上去,温元稚生气了怎么办。

程皇后收回思绪,再次看向陆温宴。

难不成这是是陆松年的转世?

民间有一句话,说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

可程皇后看著小夫妻的相处確实越来越不悦,甚至处处嫌弃。

陆松年这一世是叫陆温宴吧?

这陆温宴看著年岁不小了,从前没娶妻,去年才娶了她的长安,指定是有隱疾。

另家中简陋,没有僕人,需要亲自下厨,定是家境贫寒,请不齐奴僕。

就这般男子,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花言巧语,把她的长安哄骗到手,让她的长安跟著受这么大委屈。

程皇后眉头紧紧皱起。

那侧,陆温宴的桂花排骨已经做好了,陆温宴盛出装盘。

温元稚小跑过去张开嘴,陆温宴笑著夹了一块桂花排骨投餵温元稚。

“甜度还行吗?”

温元稚嘴里吃著排骨,没空说话,待吃完她才点了点头:“勉强可以。”

“心情有没有好一些。”

“没。”温元稚嘟囔著。

陆温宴思索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颗糖餵到温元稚嘴里。

温元稚咀嚼著糖腮帮子鼓鼓的,隨后漫不经心问了句。

“陆温宴,你不是说一天只能吃十粒糖吗。”

“但元元今天心情不好,我想哄哄我家元元。”

温元稚哼哼了两声,指责道:“陆温宴,你花言巧语!”

程皇后也在一旁皱眉,点头,男子怎可这么的花言巧语?

陆温宴被指责也没有不悦,反而笑了,认真应声。

“花言巧语,能哄元元开心也是好事。”

温元稚狐疑的看著陆温宴,隨后出其不意抱住陆温宴的脖子,扯著陆温宴的脸。

“你如实招来,你是何方妖孽,为何附身我丈夫!”

陆温宴轻笑了一声,眸间宠溺即將瀰漫出来。

陆温宴任由温元稚扯著他的脸,在温元稚玩累了后把她抱起来,放到门口的小凳子上。

“乖乖在这等我,我再去炒两个菜。”

“好哦~”温元稚继续支著脑袋看陆温宴做饭。

陆温宴又炒了个土豆丝和一个菜心,再打个汤就可以吃饭了。

正好外头沈彩霞也回来了:“闺女,娘回来了,看看娘给你带了什么!”

温元稚听到沈彩霞的声音,直接拋弃了厨房里头正在做饭的陆温宴直接去了门外。

陆温宴嘆了口气,收回目光。

沈彩霞提著一兜子小河虾以及指头大小的鱼,从院子外进来笑眯眯的。

“闺女,你不是喜欢吃这种小虾米吗?娘特意去河里头捞的,待会给你做个小鱼小虾。”

温元稚立刻点头:“好!”

“娘,小鱼小虾晚上做吧,中午的饭菜陆温宴已经做好了!”

“成。”沈彩霞应声,去厨房里拿了个木盆將兜子里的小鱼小虾都倒了进去。

厨房里,陆温宴最后一个汤也煮好了,他把火灭了对著院子里喊了一声。

“元元,娘,可以吃饭了。”

外头,日暮西下,屋子里一家三口围著桌子吃饭,简单的三菜一汤,有荤有素已经胜过了大多数家庭。

程皇后本来是嫌弃这几个菜的,不够精致,也太清淡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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