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原来教徒弟这么简单的吗
周伯通那些看似杂乱无章的讲述,在她听来,却自动滤去了那些无关的跳跃与比喻,直指“分心二用、各运其劲”的核心本质。
她往往只需听一遍,看一遍,便能依样施展,虽初始略显生涩,但稍加练习,便能迅速掌握要领,动作越来越流畅自然。她学习的过程,安静得几乎无声无息,只是眼眸微垂,指尖或手腕依著某种韵律微微动作,仿佛在演练一套无声的舞蹈。
这样下来,只短短两日,她不仅將左右互搏的基础运用练得纯熟,更触类旁通,竟能一人分使两种不同剑法。
一手模擬全真剑法的古朴厚重,一手演绎古墓派玉女剑法的轻盈灵动,虽无真剑在手,但那股截然不同却又隱约互补的剑法已雏形初具,赫然便是那需要二人心意相通方能施展的“玉女素心剑法”的个人简化版!
这看得周伯通嘖嘖称奇,连呼“这小姑娘的天赋,真是厉害得嚇人,又聪明得紧!”
而沈清砚的“快”,则又是另一种境界。
他並非如小龙女那般因心思纯净而契合,而是源於其深不可测的武学修为与洞察本质的智慧。
周伯通所传的一切,在他眼中,迅速被分解、剖析、归类,纳入他自身庞大精深的武学体系之中。他不需要去“適应”或“练习”分心二用,因为他早已达到“意在先,力隨心转,周身无不可为用”的层次。
左右互搏於他,更像是一种技巧的补充与验证,一种对自身控制力更精细的探索。
周伯通往往才讲解完一个变化,甚至演示到一半,沈清砚便已瞭然於胸,不仅能立刻復现,更能举一反三,指出其中衔接的另一种可能,或是以更高明、更简洁的方式达成同样效果。
有时甚至让周伯通自己都愣住,挠头思索半晌,才恍然大悟,拍腿叫绝。
“咦?这样好像更顺?乖徒弟,你比师父还会玩!”
更令周伯通难以置信的是,仅仅第一晚深入研习之后,沈清砚似乎就已掌握了“左右互搏术”的精髓。
次日清晨,周伯通兴致勃勃想继续传授更复杂的“双手使不同拳法”时,却见沈清砚在院中负手而立,並未摆开架势,只是心念微动,左右两手手指便在空中同时勾勒起来。
左手五指轮转,划出的轨跡赫然是“空明拳”中一路极为繁复柔韧的“空谷回音”,指影重重,圆转不绝,劲力含而不吐,却自有股吸纳牵扯的意境。
右手並指如剑,凌空虚点,使出的却是全真剑法里一招凌厉迅猛的“白虹经天”,指风锐利,轨跡笔直如电,一往无前,与左手的圆柔轨跡形成鲜明对比,却又奇异地共存於方寸之间,互不干扰,反而隱隱有种阴阳互济、刚柔並生的玄妙感。
这已非简单的“左手画圆右手画方”,而是將两门风格迥异、运劲法门截然不同的上乘武学,同时施展,且都达到了相当的火候!
周伯通张大了嘴,半晌合不拢。
他自然看得出来,沈清砚这左右手同时施展的功夫,虽因初学乍练,在精微变化与劲力转换上尚有提升空间,但那分心二用的核心已然掌握,且运用之妙,已然超越了一般“学会”的范畴。
更像是……已然开始尝试將其融入自身武学体系,进行创造性的运用!
“你……你这一晚上……就琢磨到这个地步了?”
周伯通凑到近前,左看右看,仿佛要確认沈清砚是不是被什么武学怪物附体了。
“徒儿,你这……这就算是我,刚学会那会儿,也得练上十天半个月,才能勉强同时打两套不同的拳架子,还经常自己绊自己……你这……这也太快了!”
沈清砚收敛气息,双手自然垂下,微笑道。
“师父创此奇术,奥妙无穷。弟子只是侥倖,因有先天功调和阴阳、统御诸般劲力的底子,学起来占了便宜。许多关窍,一点即透。”
周伯通挠著头,看看左边正在安静以指代剑、默默体会“玉女素心”双剑意境的小龙女,又看看右边这个一夜之间就將左右互搏运用到如此地步的“怪物徒弟”,忽然觉得自己这“师父”当得,好像有点太轻鬆,又有点……太有成就感了?
原来教徒弟这么简单的吗?早知道当初就多收几个徒弟了。
他猛地叉腰,仰天大笑。
“哈哈!管他呢!快好!越快越好!我老顽童的徒弟,就是该这么厉害!这下可真是捡到宝咯!以后打架,你们两个小娃娃一个顶俩……不对,是一个顶好几个!看谁还敢惹咱们!哈哈哈!”
笑声在清晨的院落中迴荡,惊起了枝头几只早起的雀鸟。
沈清砚与小龙女相视一笑,晨光熹微,洒在三人身上,气氛融洽而奇异。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