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苏瞳提著集会上买得大包小包远离,姜越和姜戈同时收回视线。

——

姜戈低声道,“看吧,多么像阿仪,我刚才差点以为回到了五年前。”

“——戈叔,你要说什么事?”姜越岫问。

姜戈看了眼四周,“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换一个。”

“嗯。”

二人来到一处隱蔽的地方。

姜戈开门见山道,“我要救回阿仪。”

姜越岫顰眉,“戈叔,这不可能了,阿仪的遗体都已经火化。”

姜戈回答斩钉截铁。

“我们还有机会!”

“什么机会?”

“龙主。”

“你疯了?”姜越岫瞬间明白姜戈的想法,姜令仪的死对他们伤得最深,也最能走极端。

区別在於一个人很理性,另一个人拥抱了疯狂。

“我清醒得很,”姜戈反驳,眼底深处儘是狂热,“龙主的力量本就是不能以凡人思维定义,你知道炼金术七项至高成就吗?也就是七大王国。”

“——元素置换、精神重铸、概念武装、时间逆流、空间开闢、生命缔造、因果分离。”姜越岫低语,脸色难看。

“没错!青铜与火之王素有炼金术之王的称號,藉助祂的力量,我们能实现时间逆流回到过去,阿岫,你不同我一样忘不掉五年前吗?既然如此,不要再回忆了,我们一起回去。”姜戈向姜越岫伸出手。

“族长的计划里可没有唤醒康斯坦丁的步骤,我们炼製解药不需要他从骨殖瓶中爬出来。戈叔,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姜越岫冷声道,她觉得自己有义务阻止故友的父亲做错,一步踏入深渊。

“哈,这就是阿仪最重要的朋友吗?”姜戈发笑,他捂住自己瞎掉的眼睛,“你知不知道阿仪炎魔化尚有神智之前,不停的念你的名字吗?她伤害了自己的父亲,却没有抵抗的死在了你的剑下——”

“闭嘴!”姜越岫忽然暴喝,眼神凶戾的仿佛是一座京观的建筑者,她好像真的会杀了姜戈。

姜戈並没有闭嘴,他继续道。

“先祖神农氏能杀死龙主,为何我们不能?你是几千来姜家第一的天才,未来成就不亚於神农氏,难道没有信心吗?”

“我不敢与建立文明的炎帝相比,”姜越岫沉声道,“康斯坦丁復活,会死很多人,你不在乎他们?”

姜越岫在“会死很多人”这几个字咬得很重。

“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你会保护族人免受康斯坦丁的伤害,何况对於一名战士来说,战死沙场远比在这村子里活活老死要值,他们年轻时谁不在战场上威名赫赫?”姜戈道。

“疯子。”姜越岫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我只是一位想要再见女儿的父亲,她已经是我的全部,命运待我如此不公,妻子女儿全都离我远去,我不会再容忍了。”

说罢,姜戈月下拔剑,寒芒如冰,姜越並不惧怕,哪怕她手上没有兵器,照样能制服姜戈。

却见姜將剑扔给姜越岫,他上前走到姜越岫一步之遥的位置,张开双手。

“我念及旧情,不会让你难堪——你有两个选择,要么帮我,要么杀死我。”

“这是念旧情?”姜越岫的声音沙哑。

“是啊姜越岫——我恨你,”姜戈咬牙切齿,面目狰狞,“我恨你为什么要去外面,你不知道阿仪偷偷哭了多少次,她那么的骄傲爱面子;我恨你是块榆木疙瘩,至始至终没有察觉到阿仪的心意,她是我的宝贝,我不会拒绝她任何要求,哪怕大逆不道;我恨你在阿仪死后无动於衷,从来不想过挽救她——我恨我自己无能。”

姜戈说到最后,像是苍老了几十岁,眼神悲哀。

姜越岫沉默良久,嘆息道。

“何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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