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姜娘子脸色煞白,捏紧了拳头。

当眾被皇后责骂没礼数,估计不到半天就会被传得沸沸扬扬,此前她绝不会在意名声怎么样,可到了现在,她已经尝够了坏名声带来的苦果。

“臣妇本不该多嘴。”许南松笑道,“只是今日秋猎,各家命妇都在附近走动,若了见了这场面……传出去,恐对娘娘仁慈名声有碍。”

皇后脸色微微一变。

她从大皇妃时候,名声就一直经营的不错,坐上皇后宝座,更是爱惜羽毛,否则当初就不会因为太后的两句话,让王馥雅那贱人进宫。

许南松说得在理,姜天悦是名义上的“官眷”,她堂堂皇后当眾折辱,传到那些御史耳边,参她一个“失仪”是轻的。

“侯夫人倒是会替本宫著想。”皇后意味深长地看著她,“靖安侯爷也喜欢管束其他人。”

这话阴阳怪气,直指一年前皇后幼弟独孤瑜曾被谢子安赶出皇子所的事。

许南松笑容不变,“皇后娘娘言重了,臣妇不过觉得今日阳光正好,何必让这些腌臢事坏了兴致。”

皇后哼了一声,忽然觉得没意思起来,她居高临下睨著姜娘子。

“罢了,今儿看在靖安侯夫人面子上,饶你一回。”

皇后意兴阑珊带著人离开。

停在原地的姜天悦神色复杂,眼里没有半点感激,只有不甘。

她的当官梦破碎,只能做一个宅在深闺大院里的妇人,连她那窝囊赘婿都比不上。

早知道……早知道当初就死死抓住谢才俊不放了。

姜娘子抬起头,忽然笑了。

“许南松,我不需要你帮我。嫁了个好夫君,把你护得严严实实,这朝堂上的风刀霜剑,你一样都没挨过,你当然可以高高在上像施捨乞丐一样施捨点同情心给我。”

许南松听出这话的酸意,有些诧异。

“姜娘子为何如此言论?”她疑惑道,“你不是最喜欢当武將,为此还把我家小叔子当垫脚石一样踩踏,如今当官不成,却开始怨天尤人,殊不知这都是你自己的选择,无论结果好坏,都得自个担著。”

姜娘子脸色铁青,有些掛不住面子。

许南松牵著女儿,转身离开之际,白了她一眼:“还有,我才不是为你说话,別自作多情,就算今日跪在皇后跟前的是一条狗,我也会让娘娘放过它。”

姜娘子骤然攥紧拳头,被人说是狗,却只能眼睁睁看著许南松离开。

许南松身边有嬤嬤丫鬟跟隨,不远处还有护卫看守,绝不是她现在一个落魄伯爵之女能招惹的。

猎场深处,猎旗招展。

谢子安背著长弓观察四周动静,打算猎上一两只兔子或是狐狸,给家里的许南南和闺女,也让日渐嘚瑟的儿子好好看看他老子的威风。

正要拉弓对准一只兔子时,就听到不远处元武帝和王馥雅说话的动静。

元武帝今日兴致高涨,一身劲装骑在御马上,身边簇拥著禁军护卫。

宸妃王馥雅骑著雪白良驹在不远处,一袭月白色骑装,衬得那张脸越发清尘出色。

“爱妃想不想看朕猎一只猛虎?”元武帝扬声问,像是在雌性面前敞开翅膀显摆花枝招展的雄孔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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