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燕王在背后搞得鬼吧?

想想似乎也是有恰当的理由。

要知道,昌邑王被押送回长安,只要一审讯。

肯定会把燕王给牵扯出来的,他密谋之事,全部都会败露。

到时候,燕王只有被除国的下场。

这么一来,军报的问题,就能解释得通了。

燕王不是昌邑王。

昌邑王才多大啊,他下面的人哪怕再有想法,也要得到昌邑王的支持的才行。

可十几岁的少年,遇到大事,能有沉著冷静的心思与想法吗?

早就自乱阵脚了。

可燕王刘旦不同,他乃是天子第三子,早就成年,经营北地燕国多年。

心性断然不会像少年昌邑王想的那么简单。

手下幕僚舍人也不会是束手待毙之辈,从这件事就看得出来,那群人的狼子野心,根本不安分守己的。

事情即將败露,那么燕王及手下臣子,必然狗急跳墙,做出一些非同寻常之事。

只不过,应该庆幸推恩令的推行。

否则的话,燕王就要裹挟燕地各郡造反了。

刘彻愤怒不已。

不孝孙说的吃里扒外的种,真的发生了。

他丝毫不怀疑,刘臂说的真假。

“那你答应了?”

“儿臣没有答应。”

刘体急忙说道:“当时说了一下,儿臣就严词拒绝了。”

“只是对方却意味深长地说,形势所逼,相信儿臣会做出正確选择的。”

“哈哈哈!”

刘彻怒极狂笑。

声音愤怒也悲凉。

跟匈奴打了几十年的仗,最后自己的儿子,大汉的诸侯王,竟敢与匈奴勾结。

何等讽刺啊!

笑著笑著,戛然而止。

他眼神清明,突然看向不远处吃瓜看戏的刘进,质问道:“竖子。”

“你调动十万大军,北上渔阳、上谷两郡,假借出兵还击匈奴,实则虚张声势,根本目的是为了镇压燕王?”

十万大军都是各郡的郡兵。

他们跟燕国不可能有瓜葛,也不可能被刘旦说动归附。

这支大军一旦北上聚集,刘旦就算起兵造反,也翻不起任何风浪。

甚至连当地都尉部都调动不了。

“大父。”

刘进走过来,缓缓说道:“五叔父也不过是一面之词,或许他是为了自己开脱,也可能是给燕王叔泼脏水。”

“不能偏信。”

刘彻冷哼道:“朕就不相信你不知道,你这么做,其他人瞒得了,你瞒得了朕?”

“嘿嘿。”

刘进奸笑道:“到底是不是真的,还要跟匈奴那边联繫之后才知道。”

“现在算什么?”

“不著急的。”

刘彻皱著眉,很是不看懂不孝孙的操作,“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说过,战爭是政治的延续,政治上拿不到的,只好通过暴力的手段去实现。”

刘进淡淡的说道:“这次与匈奴之间,先谈判,谈得下来,那么就不打。”

“若是谈不下来,那就只有付诸於武力。”

又听到这调调了。

刘彻对此真的很好奇,到底说的是什么理论。

他总是有点听不懂,却感觉很厉害的味道。

“本质上,我大汉与匈奴之间的战爭,实际就是两个民族生死存亡的关键之战。”

“要么他们倒下,要么我们被取代。”

刘进道:“这就是政治所决定的,这场战爭的性质。”

“如今,因为大父的英明神武,我大汉人才辈出,將星如云,打的匈奴都知道赋诗唱歌了。”

“说明我们已经取得这场战爭的胜利。”

“无非是匈奴袭边,苟延残喘,扑上来齜牙咧嘴的叫两声而已。”

刘膊瞪大眼睛望著大侄子。

讲的什么啊。

我怎么一句话都听不懂呢?

刘彻也是揉著太阳穴,人老思维跟不上了。

司马迁他们听不到,但能记下来啊。

太孙这一席话,太过深奥了。

但他隱隱觉得,这一通理论丝毫挑明了某种最真实的本质。

可他就是捕捉不到看不太明白。

“现在我大汉的政治重心是在休养,恢復国力。”

“那么在对匈奴的政治要求上,就是让他们不要袭扰边境。”

刘进道:“只要在政治上解决了这个犯边的问题。”

“那么就不用大动干戈。”

“看问题要看重点,要抓住核心要素。”

“因此,我才说要先谈,谈判桌上能解决的,没必要动用武力。”

“这是胜利方对失败方的居高临下,可以不战而屈人之兵。”

刘彻伸手打断,道:“等等。”

“劫掠杀害我大汉子民,难道就不过问了?”

“你要是敢无视,別说天下人不答应,朕第一个就饶不了你。”

他最后算是听懂了。

以势压人。

迫使匈奴在谈判桌上,確定汉匈之间的关係。

但绕不开的,是这次匈奴先犯边,惹到了大汉,挑战大汉天威。

再怎么谈,难道还能把大汉天威找回来吗?

“当然不可能。”

刘进白了小猪一眼,道:“我是那种吃了亏,还不还回去的人?”

“有的是办法,让匈奴付出代价的。”

刘彻万分好奇,道:“你想怎么做?”

“到时候,大父就知道了。”

刘进意味深长的说道:“有些时候,武力不是唯一的选择!”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