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小护士更是嚇得往后缩了两步,抓著托盘的手都在抖。

杨爱国咂吧了两下嘴,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小子,是在玩攻心计呢。

而作为攻心对象的吴德,这会儿的脸色,那可真是比墙上的白灰还要白。

“你……你……”

吴德的嘴唇哆嗦著,刚才那股子老子跟你拼了的悍匪劲儿,瞬间被抽了个一乾二净。

混了这么多年,砍过人,也被砍过。

他不怕死,但他妈的……怕疼啊!

肩膀上的伤口,每一秒钟都在往外冒血,火烧火燎的。

像是有人拿著烧红的烙铁在他骨头上使劲地碾。

这还只是中枪。

等会儿要是不打麻药,拿手术刀把皮肉豁开,再拿个钳子伸进血窟窿里,去夹那些碎骨头和弹片……

吴德只是稍微想了一下那个画面,裤襠里就差点没崩住,幸好没当场尿出来。

“不……不行!”吴德抖得跟筛糠一样,“警官,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哦?”陆寧眉毛一挑,拉著那张椅子又坐下了,好整以暇地看著吴德,“错哪儿了?”

“我不该袭警,不该开枪。”

吴德疼得满脸都是冷汗和鼻涕,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警官,求求你们,先让我做手术,我什么都说,我保证什么都说……”

吴德这回是真服软了。

刚才在马路上,他以为自己能拼出去,大不了就是一死。

可现在落到人家手里,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尤其是眼前这个年轻警察,简直就是个笑面阎罗。

“警官,我求你了。”

吴德开始哀嚎,那只没受伤的左手,徒劳地抓著手銬,把铁栏杆摇得“哐哐”响:

“我这胳膊,我感觉快断了,疼……疼死我了,先救命……先救命啊……”

陆寧看著吴德这副怂样,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

刚才在街上开枪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疼?

陆寧抬起头,压根没搭理吴德,而是对著那个一脸为难的医生招了招手:“医生,麻烦您过来一下。”

医生战战兢兢地挪了过来:“警……警官,有何吩咐?”

“別紧张。”陆寧露齿一笑,显得特別阳光无害,“他这情况,现在能做手术吗?”

医生看了一眼吴德的伤口,又看了一眼点滴,赶紧说:“能!

当然能!

得马上清创,弹片必须取出来,不然感染了就麻烦了……”

“哦,那別急。”

陆寧慢悠悠地打断了医生的话。

“不急?”医生懵了,“再……再不取,这胳膊都可能废了……”

“废了就废了。”陆寧说得云淡风轻,“他刚才拿这只手开枪袭警,留著也是个祸害。

废了,正好。”

“你……你……”吴德听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没想到这警察能狠到这个地步。

陆寧压根不看他,继续对医生说:“医生,我们这儿办案呢。

他现在是重要嫌疑人,万一死在手术台上,或者麻醉麻成了个傻子,我们找谁问话去?”

“所以啊。”陆寧站起身,拍了拍医生的肩膀,“您先去忙別的。

等我们问完了,您再来。

他死不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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