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青不动声色地调整了马车的布局与侧重。

像金银这样的硬通货,多多益善。

皇帝亲题的匾额,用不上的房契地契,就少带一些,美其名曰,太贵重了,唯恐出了差错。

草青与梅娘交换了一个视线。

草青把梅娘带进了宋府,分派了一间距离自己最近的屋子,让下人好生照料。

习武之人,一日不歇,停下的那日,就是功夫荒废的开始。

梅娘每日练剑並不避人,她甚至直言,草青就是看上一年也学不会。

她既然不介意,草青便每日都去看。

反正草青也是要晨练的,草青使著緋霜,按照记忆里的那套枪术练习。

她逐渐和緋霜熟悉了起来,隱约找到了一点,緋霜是自己手臂延伸的感觉。

枪尖能到的地方,就是她力量所至。

这种感觉很好,力量能触及更远,能感觉到自己在变的更强。

偶尔也跟在梅娘后边比划两下。

梅娘从不管她。

她脚下的步伐飘逸轻灵,快到几乎肉眼瞧不见。

这个世界里,存在轻功一类的东西。

不够在天上飞,但飞檐走壁並无问题。

除去练剑与装车,草青並不时常能见到她。

很多时候,梅娘神出鬼没。

草青倒也不担心闯祸,梅娘就算把宋家捅出个窟窿,那也是宋家的事。

梅娘能在宋家来去自如,轻功可见一斑。

梅娘收了剑,倚在树下,瞧著草青,一语不发,表情隱有嫌弃。

几日相处下来,草青能看懂她的表情。

不外乎嫌弃她浪费了这柄好枪。

草青一个挑枪,直朝梅娘而去。

梅娘靠在树下,身子一动未动,她甚至没有抽出剑来,只是用脚挑起了一根树枝。

那根树枝捏在梅娘手里,不仅轻而易举地別开了草青的枪。

树枝抽在草青的手肘,肩膀。

一抽一道红痕。

险些就这么將草青的緋霜打落在地。

草青不怒反喜。

迎著梅娘的眼神,草青隱约明白了,梅娘口中,她配不上緋霜是什么意思。

连緋霜都能脱手,你还好意思说这是你的緋霜?

而她挨打的地方,都是发力方式存在问题的地方。

枪尖朝下,草青很快调整过来,借力旋身,向梅娘发起了第二次攻势。

这一次,不到两个回合,草青被树枝抽在膝弯处,结结实实在地上摔了个大马趴。

梅娘把树枝扔到地上:“站都站不稳,你这样的还想和人打,你有几条命?”

草青灰头土脸地从地上爬起来,问道:“那我要怎么才能站稳?”

“先老实扎一个月马步吧。”

留下这么一句,梅娘翩然而去。

从这一日起,草青就不再执著於练枪,天不亮就起来在院子里扎马步。

一边扎马步,一边旁观梅娘使剑。

那柄剑的分量並不比草青的緋霜轻,在梅娘手里如同绣花针一般,可钉飞叶,斩蛛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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