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爭天知道自己此时断不是顾寒霆的对手,若是狠命挣扎起来,说不定会被顾寒霆下死手。

李爭天便只是露出痛苦的样子,继续装傻喊道:

“宗主,何故如此?弟子都说了,只是借观星台一用,並不知用这观星台难道也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罪?”

看顾寒霆冷笑著一动不动,李爭天便做出茫然不解的样子,便说道:

“若不是这观星台的原因,那弟子又是犯了何罪您就要用缚龙索这般厉害的东西来对付弟子?”

“您什么都不说,就算要把弟子绑了下狱,也得让弟子明白是怎么回事,让弟子能申辩几句吧?”

顾寒霆等人將李爭天绑好了,缚龙索上坚硬的勾刺顺著李爭天身上新鲜的伤口,深深扎进李爭天的血肉以后,才走过来。

他將李爭天手上那枚储物戒一把擼了下来,方才阴惻惻地开口道:

“呵,死到临头你还在给我装傻?你真是当自己有了块无常令便有恃无恐啊!”

李爭天瞧著自己的那么储物戒被擼了去,心中已是十分愤怒。

这么久了,从他的经脉完全恢復以后,就没人再能从他身上得便宜了。

没想到今日马失前蹄,他日日不离手、从別人那里抢来的储物戒竟被宗主给擼了去。

那里面装著大大小小乱七八糟许多东西。

最重要的是,无常令还在这储物戒里面装著。

而他那宝贝得很,装著上古之神金色汗液的那个酒瓶也在储物戒中呢。

顾寒霆拿著李爭天这储物戒,大概是想將神识探进储物戒把那无常令找出来。

本来一般的储物戒都是有身份禁制的。

但若这储物戒被別人拿了,只要这人修为远在储物戒原持有者的修为之上。

那这储物戒的身份禁制就会很轻易被后来者勘破,而后这储物戒就能被后来者使用。

这元婴八阶的顾寒霆將神识探进李爭天的储物戒中去。

本以为李爭天的储物戒到了他手里,就是他的,以他的神识一定能立即將李爭天储物戒中的禁制给破了。

但没想到擅长布阵的李爭天閒的没事干,在这他之前从不离身的储物戒中也动了手脚。

顾寒霆的神识进了李爭天的储物戒,不但没能立即取到储物戒中的无常令,还被李爭天留在储物戒中的小型防守阵法给狠狠一击。

顾寒霆在眾目睽睽之下,没能破了李爭天储物戒中的禁制,还被小小地摆了一道。

他灰头土脸地收回神识,已是勃然大怒。

李爭天瞅著这气急败坏的顾寒霆,没有吭声。

他在心中默默思量顾寒霆对他的事究竟知道了多少,是为了他做过的哪件事来找他的事,而他现在要怎么办。

正当李爭天暗自琢磨的时候,他脸上一痛。

“啪”地一声,这李爭天竟被顾寒霆给扇了一个大耳巴子。

顾寒霆这一巴掌落下,他身后跟著的那些人中,不少人发出了嗤笑声。

李爭天又惊又怒,低著头顺了顺气,掩去了他脸上的愤怒之色,方才抬头朝宗主问道:

“宗主为何当眾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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