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小便“失去”父母,几乎从未得到过家庭温暖的顾言忱无比希望和宋时清能拥有一个自己的家庭。

“我们一定要结婚。”

顾言忱声音坚定又执著。

宋时清笑著点头,“好,我们一定结婚。”

他对此抱有期待,並且对此很有信心。

这话题聊著聊著不知何时又跑偏了,顾言忱將秋巫打扰宋时清一事拋之脑后,现在一心就想结婚。

於是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顾言忱隔两天就要跑到最高法庭处催促他们。

但法庭处堆积的事务繁多,一时间还真没將这件事提上日程。

没过两月,第一军团原指挥官提前卸任,顾言忱就任新指挥官,成为了歷史上最年轻的指挥官。

在他就任指挥官当日,相宴等人也发来了祝贺。

封天材更是花高价买了好酒,拿到顾家和他喝了个痛快。

等喝完酒已经天黑,封天材晃晃悠悠出了顾家。

他在二区虽然有房子,但他更喜欢和姑姑住在一起。

怀揣著这个想法,封天材愣是压著醉酒之意往卡域外走去。

想要出卡域便得先穿过十三区,喝了酒的封天材不辨方向,左拐右拐也不知道拐到哪里去了。

等冷风一吹,他清醒了几分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姑……”

一个字还未发出来,他便看到姑姑走进了一家黑医馆。

像这种黑医馆在十三区很常见,多是一些没钱的卡牌师受了伤来治病的地方。

姑姑怎么会来这里?

难道她受伤了?

这个念头一起,封天材的酒便醒了一大半。

他放轻了脚步,隱藏了自己的身形,悄然跟了上去。

贴著门,他听到了姑姑和黑医的说话声。

“你最多还有半年可活。”

封天材瞳孔一缩,呼吸几乎都停滯了。

半年?这个黑医说的是姑姑吗?

可姑姑怎么会只有半年可活,她明明看上去很健康。

震惊之时,程幻竹的声音响起。

“有没有办法延迟一年?半年也行。”

黑医:“你根基受损,五臟六腑近乎生机全失,还能活半年已经是最好的情况了。”

黑医重重嘆了一口气。

“你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便在这半年內儘快完成吧。”

程幻竹:“真的没有別的办法了吗?”

黑医:“若是精神海枯萎,尚且还能一救。”

“去找无相阁的人还能救回来,但你是身体根基损坏,就算是那位宋大人在这里,怕也……”

黑医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程幻竹也没再说些什么,她道了谢,起身借著月色离开了。

在她离开后,封天材推门而入,他死死盯著黑医,目光凶狠。

“將你所知道的情况全都告诉我。”

“敢遗漏一个字。”

利斧砍在了石桌之上。

隨著咔嚓一声,石桌竟然四分五裂,发出“嘭”的一声。

封天材眼里一片血色,儼然有了杀意。

黑医不敢得罪他,连忙將自己所知道的关於程幻竹的情况全都说了出来。

夜色渐深,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

封天材任由雨水將自己淋湿,眼眶泛红,脸上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

他站在別墅门口,好半天都没有敲门。

程幻竹似有所觉,將门打开,见他浑身湿透了,连忙拉著他往客厅里走去。

“小天你怎么不敲门?”

她让封天材坐下,自己去拿了干毛巾,又去煮了薑汤。

封天材乖乖喝完了薑汤,呆愣愣地看著姑姑,泪水刷得一下就下了。

“姑姑,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为什么不告诉他们她的身体已经是强弩之末,坚持不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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