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宴毫不意外进入墮卡领域后他们又被分开了。

这些墮卡领域总是喜欢逐个击破,简直就像是商量好了那般。

相宴准备將小黑团召唤出来,心念一动之时,卡牌却没被召唤出来。

他轻挑了下眉。

“限制卡牌召唤吗?”

他低喃一声,看向前方。

画面在顷刻间变幻,正对著他的是相家祖祠,里面摆放著相家老祖宗们的牌位。

这些牌位已经落了灰,看得出来很久没人打扫过了。

相宴抬脚走了过去,拿起放在桌上的乾净白布,拿起一个牌位动作优雅的擦拭著。

將牌位一个个擦乾净摆放回原位,他跪在了蒲垫上,给牌位们磕了三个响头。

“父亲总是教导我要尊重长辈,相家老祖宗们也会在天上保护我。”

相宴跪在那里,说著说著便笑了起来。

“我被关在书房里被迫学习那些看不懂的书籍时,我祈求你们能听到我的声音,让我出去看看雪。”

“那时的我才多大?五岁?”

“你们没能听到我的祈求,我也再也没有看到那据说百年一遇的大雪。”

他的话难得多了起来,絮絮叨叨著。

“父亲跪在地上哭著求我放他一马时,他也在祈求你们能显显灵吧。”

“可惜啊。”

相宴缓缓站起身来。

“你们死都死了,又怎么能帮助活著的人呢?”

相宴掏出卡器金骨扇,嘴角的笑意多了几分冷意。

“这个世界,还是交给我们这些活著的人才对。”

金骨扇被拋出,凌厉的风扫向那被摆放整齐的牌位。

牌位齐齐从中间被割裂,倒落在地上。

相宴站在原地,眉间泛著淡淡的寒意。

“想用相家来让我妥协心软,你这个墮卡领域还真是不怎么聪明。”

那些倒在地上的牌位渐渐成了灰,消散在半空中。

祖祠的画面在飞快褪去,又似乎有新的画面叠加著。

不过是几个眨眼的功夫,祖祠便成了未名学院。

广阔的操场上,是等待著召唤卡牌的学生们。

相宴看到了站在最前面面庞尚显稚嫩的顾言忱。

隨著卡牌召唤仪式开始,他看著顾言忱召唤出了他的第一张卡牌。

那是一张ss级的【向阳花】。

周围是眾人的欢呼声,庆祝他们心中的顾神召唤出了ss级卡牌。

ss级卡牌,这在青山市可是了不得的存在。

相宴却在不远处轻轻一笑,他手持金骨扇,慢悠悠走到顾言忱面前。

“恭喜啊。”

他如此说道。

这时的顾言忱显然还不认识相宴,但毕竟是恭喜,於是他挠挠头,笑得一脸灿烂,友好回道:

“谢谢。”

相宴盯著眼前笑得一脸开朗的顾言忱,也跟著笑了起来。

“原来以前的你是这样的。”

金骨扇合拢,在无数的惊呼声中,刺入了顾言忱的心臟。

血喷在了他脸上,还带著几分温热。

“如你所说,没有了宋时清,註定是没有希望的。”

“所以,停留在这里便好。”

相宴拔出金骨扇,顾言忱的身体缓缓倒了下去。

他仰头看天。

“还有什么手段,儘管使出来。”

“我这人啊,可没你探知的那般良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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