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清疑惑眨眼,“只是有点吗?”

他怎么感觉很烫很烫呢?

“你再仔细摸摸。”

顾言忱低低应了一声“好”,用更温柔的力道捏住了那一片温软的緋红。

拇指与食指轻轻合拢,缓缓地,又仿佛藏著一抹深不见底的占有欲地揉捻著。

滚烫將他那微凉的指尖都变得温热,由此也沾染上属於他的气息。

他们的气息在这般亲密的触碰下交织融合,顺著肌肤蔓延至心间。

足足一分钟后,顾言忱才缓缓开口。

“很烫。”

宋时清满意点头。

“我就说很烫吧。”

说来也怪,他耳朵还没这么烫过呢。

难道卡牌也会发烧?

“难道我发烧了?”

他试探性开口。

顾言忱依依不捨的放下手来,又抬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没发烧。”

“或许是有人在討论你。”

宋时清轻咦一声,“这是什么说法?”

顾言忱大手垂下,指尖无意识的轻捻。

“人类的想念会让对方耳朵发烫。”

卡源液的事瞒不住,直播间里肯定有很多人猜到了,至於未名学府的院长们肯定也知道了。

他们应该在为宋时清而激烈的爭吵,所以才引发了那一片滚烫。

“院长们或许在为此爭吵。”

他这么一提醒,宋时清立马明白了。

看来院长们应该知道那些卡源液是他製作的了。

他抬手捏了捏耳垂,沾染了顾言忱温度的耳垂有了一丝凉意。

“原来如此。”

他低喃一声。

又突然想到了什么,抬头看向顾言忱。

“若是顾哥想念我,它也会发烫吗?”

顾言忱呼吸一滯,他想他的人形卡牌一定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

“想念”於卡牌而言是什么呢?

是如院长们的激烈討论还是直播间里那些人的惊嘆与夸奖?

他无法问出口。

於他而言,“想念”是时时刻刻將他放在心间的缠绵又阴暗的占有欲,是那不得见光的贪慾,是不该被阿清知道在身体里汹涌澎拜的欲望。

顾言忱睫羽轻垂,长睫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遮住了眸底的暗流涌动。

“或许。”

他最终给出了这样的答案。

宋时清若有所思。

这么看来一个人的想念並不能引起“质变”,只有无数人的想念才会由量变引起质变。

人类还真挺神奇,这种近乎“意念”式的想念竟然真能引起另一个人的生理变化。

知道自己不是生病的宋时清放鬆下来。

“顾哥,我去看看武盘那边。”

今天他们集中清理卡植,卡植比卡兽要轻鬆些,所以分了四个队进行分別清理。

现在这一片区的卡植已经被他们清理完了,他打算去看看离他们最近的武盘那边的情况。

顾言忱慢了两秒反应,回过神来宋时清都快走出他的视线。

他当即追了上去。

大手抓住了宋时清的手腕,“阿清。”

宋时清扭头看他,脸上带著几分疑惑。

“顾哥,怎么了?”

顾言忱双唇紧抿,漆黑的瞳孔倒映著他的身影,成为那眸间唯一的亮光。

“阿清会在某个瞬间想念我吗?”

哪怕只有一点点。

哪怕只是稍纵即逝的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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