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榷笑著:“又是『学校里偶然碰见过』,是吧?”
“你打住吧。”他转向门口,摺扇点了点:“小赵,你来说。你们什么交情?”
丞令偏过头,向门口的赵枝濯传递了一个期待恳切的眼神。
赵枝濯接收到了。
她的目光在丞令脸上停了两秒,又移向陆榷那副笑里藏刀的表情,脑中高速运转。
在一阵激烈的头脑风暴过后,她似乎得出了结论。
她抬起头,缓缓对丞令点了点头,眼神坚定,仿佛在完成一项神圣的託付:
“之前,在我陷入危难的时候,是他救了我,我们是过命的交情。你们不要为难他。”
此话一出,室內顿时安静了两秒。
陆榷笑盈盈地转过头。
丞令也微笑。
……坏了。
……
走廊里,脚步声由远及近。
声觉和黎愆並肩走著。
声觉嘆了口气,双手插在作战裤兜里,肩膀微微垮著:“那几个小鬼本来就不算熟,还在磨合呢。现在又突然插进来来一个新人,估计更要生疏了。”
她偏头看向黎愆,语气惆悵:“你是没见他们第一次会面那阵仗。各自占据教室一个角落,偶尔说话客气得跟外交部多边会谈似的。现在,估计又要重来一遍,嗐……”
“也不一定。”黎愆闻言,轻轻哼笑一声,“丞令那孩子还是还挺会来事儿的。他在我们班上课第一天,就跟周围一圈混挺熟了。说不定能破个冰呢。”
“走吧,咱们过去说两句,顺道帮他们熟络熟络。”
说话间,两人已走到活动室门前。
门虚掩著,里面隱约传出人声,但听不真切。
黎愆抬手,隨意地推开半扇门,向里面看去:
“你们——”
她的话卡在喉咙里。
活动室內,陆榷正从后面用胳膊卡著丞令的脖子,手臂收紧,笑容灿烂。丞令也微笑著,一只手反扣著陆榷勒他的那条胳膊,正试图用肘部顶对方肋下。
苏言站在一旁无奈苦笑,试图勉力把两人扒拉开,但明显力不从心:“好了好了,丞令他肯定不是故意的……”
而赵枝濯正以一种极其阴暗的姿態蹲在旁边,在一片混乱中趁机疯狂偷吃丞令手边盘子里的食物。
苏言绝望地出声:“小赵,別吃了……”
声觉和黎愆默默把门重新关上。
她们保持著扶著门的姿势,站在原地,沉默了大概三秒钟。
“……嘶。”声觉揉了揉太阳穴,声音有点飘忽,“我是不是没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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