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转过身来对他笑的人,林棲鹤莫名红了眼眶,快步过去將人抱入怀中,曾经听到过的形容,如今在他的梅园里成了真。
並且,人还是那个人。
“我想画你。”
杜韞珠笑:“那你得快点,久了我会冷。”
杜棲鹤放开她,看她脸上没有半点勉强,指著不远处的亭子道:“我去那里画,你隨意玩乐,冷了累了就去亭子里歇息。”
“好。”
杜韞珠在梅园里隨意踱步,一点不觉得冷。
同样的梅园,勾起她许多的回忆,有人,有景,还有为护她死去的那条名唤毛毛的狗。
当林棲鹤捧著画来到她面前时,她甚至觉得还没有过去多久。
画上,站在红梅树下仰头张望的女子,是她。
红梅只是星星点缀,落笔全在她身上。
从这幅画上谁都看得出来,这个男人的眼里心里都装著她。
杜韞珠一手拿著画,一手牵著他回到亭子里,调了顏色將他画在自己身边,並如往常般揽著她,是一副要替她挡掉所有风雨的姿態。
“我有点捨不得离开了。”
林棲鹤闻言,才把眼神从相依偎的身影上移开:“多留一段时日,待年后可以动土了,给祖父迁坟了再走也无妨。”
杜韞珠摇头,她不在,那些功劳才能打散了落在其他人头上,她不能消耗半点。
“迁坟的事有我那三个侄子就够了,明天就走吧。”
林棲鹤也就点头,反正琅琅在哪他在哪:“我的事也都处理好了,超过枢密院的权力,我都交回了皇上手中。胡非魄力不足,胆子也不大,但於新皇来说却正合適,至少不必提防枢密院会压到他头上去。至於之后,那就看皇上怎么打算了。”
杜韞珠走出亭子张开双臂转了一圈,边退著走边笑:“我们之间好像总有说不完的大事,以后没那么多大事可以说了,会不会无话可说?”
“不会。”林棲鹤跟著她的脚步:“你说的每件事於我来说都是大事,而且,琅琅你不知道吗?你从来都是个閒不下来的人。京都的事了了,那就该去忙其他的事了。”
韞珠歪头想了想,笑:“说不定我只是还没习惯閒下来,等我閒惯了,就什么事都不想了。”
“那我们就去吃好吃的,去玩好玩的,去做所有让你开心的事。”
“好想法,我喜欢。”韞珠伸出手:“说话算话。”
林棲鹤握紧她的手:“要是不算话,你就惩罚我,並且方式也很简单。”
“哦?”
“我的爱人是你,亲人是你,友人是你。不要我,就是对我最大的惩罚。”林棲鹤微一用力把人拉近自己:“有你,我就什么都有。你要是离开我,我就什么都没了。”
韞珠笑眯了眼:“你的弱点都在我手里了,以后你可得对我好点!”
“唯琅琅之命是从。”
“哈哈哈!”
清脆的笑声飘落在梅园上方,此情,此景,像极了十年前杜府的梅园。
。。。。
全文完。
写到半夜,赶在年前把这个故事写完了,感觉被掏空。
首先依旧是自省,为了让剧情更紧凑,写的时候刻意去掉了很多的閒笔,可后来我就发现,这样是不对的,有閒笔阅读才会有美感,少了閒笔就会有些干,这个问题以后会注意。
这个故事是我的一个新尝试,主线仍在女主身上,但一个委託一个故事,有些光就会落在別人身上,对女主的光环是有些削弱的,但我本人很喜欢。每个人都是自己的主角,每个人也该闪闪发光,我很喜欢 那些奋起自救的女人。『逢灯』愿意救的,也是这些有自救意识的人。
我没有『逢灯』,但我希望我们每个人都是一盏灯,我们闪闪发光,我们一起照亮前方的路。
谢谢大家对我的喜爱和支持,唯有写出更好的故事来回报大家。
我们下个故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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