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韞珠把徐璧的头颅踢到她面前:“认得吗?”

贞嬪嚇得尖叫著往后躲,听她这么说才去辩认,立刻就认出来了:“徐璧?”

“贞嬪娘娘好眼光,正是徐璧。”杜韞珠笑:“他当年害我家破人亡,我要他徐家所有人赔命不过分吧?娘娘大概不知道,徐家已经满门抄斩了,我亲自监刑。接下来,就轮到娘娘了。”

杜韞珠弯腰低头凑到贞嬪面前:“娘娘不会忘了,当年是谁让徐璧这么做的吗?”

贞嬪脸色变了又变,不敢多说一个字。

“娘娘忘了没关係,我记著呢!当年可是娘娘一手设计,既要了我祖父的命,还想把太子牵连进来让他威信大失。可惜,我祖父骨头硬,把这事扛了下来,娘娘是不是失望得很?”杜韞珠笑得前俯后仰:“没关係,今儿我们就比比,是我祖父骨头硬,还是娘娘骨头硬。照棠!”

照棠上前两步:“姑娘,要我做什么!”

“挑断她的手筋脚筋!”

照棠二话不说,拔出刺刀起起落落,伴隨著贞嬪的惨叫声,手筋脚筋全断。

“兰烬,你敢这么对我!”

“兰烬只是我的化名,我真名杜韞珠,贞嬪娘娘,记住了吗?”

贞嬪恶狠狠的瞪著她,可即便如此,也是好看的。

二十余年的偽装就像一层套在她身上的皮,已经区別不出来什么样是偽装,什么样是她了。

不过,那又如何?

断了手筋脚筋的人,爬也爬不了多远。

“我说过,会拿你血祭我的家人。”韞珠从照棠手中接过刺刀,不太熟练,但是非常上心的在贞嬪身上划了几刀,避开要害,但血流得不错,她很满意。

在贞嬪身边蹲下身,杜韞珠按住她的头,指著一座座坟丘给她介绍下边埋头的都是谁,看她血流得不快了就补上一刀。

贞嬪就算这段时间在宫里受了些苦,多数也是心理上的,眼下却是实实在在的身体伤害,她疼得受不了了,开始说软话:“韞珠,你小的时候我还抱过你……啊!”

杜韞珠一刀扎在她腿上:“娘娘最好別和我攀交情,陌生人我还能留留手,熟人,我只会更恨。”

抓紧刀柄一划拉,她都好似听到了皮肉拉开的声音,鲜血飞溅,她的衣裳上,脸上,脖子上,都沾了血。

伴著贞嬪的惨叫,她却仍旧笑著:“这点疼都忍不住,骨头不够硬啊,娘娘。”

贞嬪怒吼:“你以为你扛得住?”

“我?我和人拿著刀对砍过,用草编织成护盾就敢去和人搏命,水里火里趟过……托娘娘的福,我就是这么长大的,你说我扛不扛得住?”

杜韞珠打量了下她流血的速度,眉头皱了起来,手起刀落又补了几刀,太慢了,放干贞嬪身上的血她得等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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