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著他深深一揖道:“陛下,老夫如今就这么一个孙女了,她脾气不好,性子又直,平日若有衝撞,请您多担待。”

纪姝不忍再看,眼眶骤红,扭头看向一边,裴砚之急忙將他扶起。

“老爷子您放心,姝儿是我珍爱之人,我们已经错过了四年,之间的种种我已经知晓,绝不会再让旧日重演。”

纪姝在一旁不禁冷哼了一声。

裴砚之面上微赧,老爷子瞥了孙女一眼,缓声道:“有陛下这句话,老夫便安心了。”

“天色不早,你们快些启程罢。”

裴砚之頷首,利落翻身上马。纪姝掀开车帘,低头对车內说了几句。

清河从窗中探出圆润的小脸,朝老爷子挥手:“曾祖父快回去吧!我们走啦,以后再来看您!”

盛老爷子不禁老泪盈眶:“好,好……”

车马渐行渐远,终消失在老人视线尽头。

管家见他依依不捨,轻声问:“老爷子既这般捨不得娘子,为何不一同去洛阳?”

盛老爷子望著空荡的驛道,缓缓一嘆:“他们有他们的日子要过。我这把老骨头,何必跟去添扰,徒惹人烦呢?”

……

车內,清河忽然对闭目养神的纪姝道:“娘亲,您和父皇还没有和好啊。”

纪姝依旧闔著双眼,只语气淡淡道:“谁告诉你我们在闹脾气?”

小儿脆生生道:“哼,你们都当我是小孩子,其实你和父皇生气我都知道。”

闻言,纪姝睁开双眸,好笑的看著他道:“噢,那你觉得是谁的问题?”

“那自然是父皇了,福嬤嬤前些日子跟我说了,说父皇比娘亲你大上许多,一定是你们性格不合,所以才老是吵架。”

“不然也不会我都三岁了,才见到娘亲!”

“哼,一定是父皇將你气跑的!”

纪姝將他抱在膝盖上,出神地看著前方不远处骑在马背上的身影,这两日自己也渐渐琢磨了出来。

他当时为什么要说出那番话。

何尝不是因为这些年患得患失,將自己放得太低,太卑微,才导致了他会有如此心境。

“你父皇……这些年確实是过得不易,但是他性子向来霸道,就算我和他生了气,也无妨的。”

清河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车厢內摇摇晃晃,没一会的功夫便依偎在娘亲怀里睡著了。

待裴砚之上马车时,见母子二人都睡了过去,吩咐福嬤嬤將小儿抱去了她车內。

看著靠在车厢內壁,睡得如海棠醉日的娇儿,这几日的焦灼仿佛在这一刻被悄然抹平。

將她的头放在自己肩膀上,俯身细细埋进了她的脖颈处,今日她为了方便,穿了一身鎏金海棠红縐纱抹胸长裙。

那抹胸剪裁得极为贴身,边缘绣著繁杂的缠枝莲花,堪堪拢住胸前那抹凝脂。

从他的角度看下去,隨著她的呼吸,那处便如小兔子般微微颤动。

裙摆是极宽大的流云百褶裙,走动起来透著艷骨的风情,可此刻裙摆便如流水般淌在他身侧。

看著她毫无防备的模样,裴砚之喉结滚了滚,眸色暗沉如墨,原本只是埋进她脖颈处的动作,也变得愈发小心翼翼。

生怕这娇娇醒来,又不给他好脸色。

可即便他动作再轻,依旧將她身侧之人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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