鶯儿便將他们走后,跟老爷子说的话,全都一併讲了出来,纪姝没料到她会跟老爷子说起她和裴砚之的往事。

心里怔住,面上未显露出来。

只低声道:“后来呢,祖父他怎么说?”

“老爷子最后也没说什么,只是多半是知道了您为何这般抗拒男人了。”

纪姝无奈,她其实並不非抗拒男人,甚至於她而言,婚姻本就不是人生所需。

若真有一天她遇到心意相通之人,她自然也是愿意接纳的。

马车行至广民堂,纪姝想到之前的帐册还放在药铺,便吩咐车夫道:“素安,就在这里停下,我去一趟药铺。”

素安在外头应了一声,纪姝又对著春枝和鶯儿道:“你们先回府,我取了帐册再回。”

春枝应下,马车停稳后,纪姝便扶著车沿走了下去。

此时已经是夕阳西斜,铺子里没什么人,伙计小德正在收拾,还有两三个学徒正分拣著鶯儿带来的药材。

纪姝对著小德微微頷首,便走了阁楼,

取了帐册下楼时,便听到外面有一僕从神色焦急地衝进来。

连声喊道:“郎中在吗,郎中可在?我家小郎君突发腹痛……”

今日纪姝本就是休沐,但见他神色这般著急,又提及是孩童急症,便快步迎了过去,道:“我就是郎中。”

那人见到纪姝时,明显一愣。

但府中情况危急,也顾不得许多,急声道:“我家小郎君昨夜回来后还好好的,今晨便开始不適,如今更是呕吐不止,劳烦您隨我去一趟!”

纪姝点点头,转头吩咐小德:“將我的药箱拿来,我这就隨你去。”

来到甘州后,自从她能够独立出诊之后,纪姝每月总有那么几次外出看诊。

大约过了小半个时辰,马车停在一座巍峨的府邸前,这地方纪姝早前听当地人提过,是甘州当地数一数二的府邸。

单看周围的护卫肃立,便知非富即贵的人家,她压住心头的思绪,隨著那下人快步走了进去。

穿过庭院时,纪姝微微一怔,这些下人脚步轻得出奇,仿佛皆是习武出身,这家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穿过长长的迴廊,很快便来到了一处院落,周遭寂静无声,安静得令人心慌。

纪姝掐了掐拇指处的薄茧,垂眸走了进去。

僕从引至內室门外,低声道:“郎中,我们家小主子就在里面了。”

纪姝往里走,隱约听见有小孩子难受的哼哼声,夹杂著满腔的委屈哭声。

只是那声音……听起来极为耳熟。

纪姝穿过屏风,走到內间,便见到罗汉床上有一丫鬟轻声哄道:“小郎君,您便吃点粥吧,今天一天都未进食,要是老爷回来了,定要责罚奴婢们的!”

纪姝听见那小孩哼哼唧唧猛摇头,头髮也是凌乱披散在肩上,双眼肿得跟核桃一般。

“我不要……我不要……”

纪姝背著药箱径直走近,便见到那晚有过一面之缘的正小郎君趴在床上。

一双白嫩的小脚无力地耷拉著,嘴里有气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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