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眼睛一亮,见到赛勒斯现身,就立刻凑上去说:

“殿下!刚才是我在提醒!我们都没有接到您会带著宠物出场的通知,现场也没有谁带著自家宠物来参加这次的宴会,这应该是这场宴会心照不宣的规则。”

“可是这个人却带著一只兔子,我怀疑他是在蔑视皇室,没准还是反对一派。”

“这一定是他们设想的阴谋!为了皇室考虑,我们应该把他扣留下来,仔细检查这只宠物身上有没有携带微型摄像机。”

“毕竟他一直抱著这只宠物,从来没有离手。”

记者说著,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赛勒斯越来越黑的脸色。

皇室为了政治,也一直给赛勒斯塑造著平易近人,和蔼可亲的形象。

但是赛勒斯到底什么脾气,乌菟还不了解吗?

你要是攻击温斯顿家族,攻击其他人,甚至攻击赛勒斯自己,他可能都没有这么生气。

可是这个记者都敢建议赛勒斯把乌菟拿去切片做研究了……

乌菟看了一眼赛勒斯,果然在赛勒斯眼里看见了杀意。

他当即就跳下来,在赛勒斯动手之前挡在了记者面前。

乌菟不会去维护伤害自己的人,他是害怕赛勒斯在公共场合没有控制好態度,被人抓住把柄。

记者低下头,看著那只小傢伙小小一个,守在他面前,他刚才剑拔弩张的態度一下子消下去不少。

而且他身边的那些贵族们,纷纷在討论这只奶黄麵包是哪里来的,怎么这么聪明。

但是记者却还没有收回自己的傲慢,他觉得再聪明可爱,宠物也只是宠物。

所以,赛勒斯伸出手,小傢伙就蹦了上去,一路来到了塞勒斯的肩膀。

赛勒斯冷脸道:“不可能。”

“他就是我带来的,罗斯只是帮我代为看护而已。”

“他不是宠物,是我的家人,也是温斯顿家族最不可或缺的存在。”

“你如果想要伤害他,那就是与我,与整个温斯顿家族为敌。我不会再给你任何狡辩的理由。”

说完,赛勒斯又转头看向身边的贵族们,还有保鏢:

“这种记者也被你们放进场,看来最近你们是安逸太久了,忘记触怒温斯顿家族的后果了,对吗?”

记者还要说什么,赛勒斯身后的保鏢已经得令,一只手紧紧抓著对方的脖颈將记者手动静音闭麦,以相当粗暴的方式將他拖出场。

其他人一看也知道,这个记者接下来的遭遇肯定不会好了。

乌菟嘆了口气。

而现在,赛勒斯需要堵住在场这么多人的嘴,还有封锁实时流露出去的影像。

这么大的舆论,赛勒斯要怎么办?

可是乌菟没想到,赛勒斯直接“掀桌”。

他以最快的速度封锁了这个场地,里面的所有人,包括媒体全部被威胁封口,连著向外扩散的舆论也被大手碾压,仅仅几分钟就刪得乾乾净净。

任何一个想在温斯顿家族,想在乌菟身上谋取利益的人,不仅会死,还会从社会层面上,被抹去一切痕跡,悄无声息的消失。

这就是温斯顿家族一贯使用的雷厉风行的手段。

赛勒斯对著乌菟道:“宝贝,这才是温斯顿家族的手段。”

“我们不需要畏惧或者改变,因为我们有决定別人生死的能力。”

“顺则生,逆则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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