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娘,此事绝非偶然。

女儿这就携此证物,面见皇阿玛,求他主持公道。

若不彻查清楚,揪出那阴毒小人,二哥日后岂有安寧?”

说罢,她紧紧抱著那床被子,在眾人或惊愕或惶恐的目光中,头也不回地衝出擷芳殿,径直向养心殿跑去。

养心殿內,乾隆弘历正在批阅奏章,听闻嫡女不顾礼仪疾奔而来,心下诧异。

待看到璟瑟髮髻微乱、小脸冻得通红却目光灼灼,怀中紧抱一床锦被时,更是皱起了眉头。

“皇阿玛!”

璟瑟扑通跪下,未语泪先流。

“求皇阿玛救救二哥,有人要害死二哥。”

她將被子举过头顶,声音哽咽却清晰无比。

“这被子,是纯妃今日送入擷芳殿的。

女儿方才在二哥榻前,亲眼见有芦花绒从中飘出,二哥立刻喘疾加重。

皇阿玛明鑑,二哥的喘症最忌此物,此非疏忽,实乃蓄意谋害。”

弘历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永璉是他的嫡长子,自幼聪慧,他寄予厚望。

竟有人敢將手伸到永璉身上?

他示意李玉接过被子细查。

璟瑟手指微动,悄然给被传来的纯妃和海兰用上了真言符。

非是璟瑟心急手狠,实是海兰此人,心思诡譎,手段阴毒。

犹如暗处蛰伏的毒蛇,既已亮出獠牙,便绝不能予其丝毫喘息之机。

必须趁此罪证確凿、帝怒正盛之时,一举剷除,永绝后患。

弘历怒不可遏,胸口剧烈起伏,眼中迸出骇人的寒光。

起初,纯妃还哭著喊冤,海兰也战战兢兢地附和。

但当弘历厉声质问她们两个锦被中的芦花从何而来时,在真言符作用下,两人心神逐渐失守。

纯妃语无伦次,將海兰如何怂恿、自己如何鬼迷心窍。

想借永璉喘症除去这个嫡长子,好为自己儿子铺路的恶毒计划和盘托出。

海兰则在极度恐惧和真言符的衝击下,瘫软在地,面色灰败,再也无法狡辩。

“毒妇!”

弘历勃然大怒,一把將手边的茶盏扫落在地。

“永璉才九岁,你们竟敢用如此下作手段?

苏氏,你自己也有孩子,你行此悖逆之事时,可有想过置永璋为何地?

你简直枉为人母,即日起,褫夺封號,降为苏贵人,每日抄写经书为二阿哥祈福。”

他冰冷的目光转向瘫软如泥的海兰。

“至於你,珂里叶特氏,心思歹毒,挑唆主位,谋害皇嗣,罪无可赦,拖出去,杖毙。

李玉,传朕口諭,六宫嬪妃皆往观刑,以儆效尤!

朕倒要看看,以后哪个还敢再谋害皇嗣。”

侍卫如狼似虎地上前。

海兰发出一声悽厉的哀嚎,却被堵了嘴拖了下去。

殿外很快传来沉闷的杖击声和隱约的惨叫,最终归於死寂。

纯妃,如今的苏贵人,已彻底昏死过去,同样被拖走。

弘历余怒未消,看向跪在下方、脸色苍白却挺直脊背的璟瑟,目光复杂。

这个女儿,平日里娇憨可爱,今夜却展现了惊人的果敢和敏锐。

“璟瑟,”

他的声音缓和了些许,带著不易察觉的疲色与一丝讚赏。

“你护兄心切,洞察细微,临危不乱,不愧是朕的固伦公主,朕要重赏你。

朕会加派精锐护卫擷芳殿,太医院每日须由院正亲诊,所有药石朕將亲自过目。

你且回去,好生宽慰你额娘,让她好好照料永璉。”

“儿臣谢皇阿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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