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一个支点,他能把整个大夏朝的科举规律都给翘起来。

然而,李浩的表演还没有结束。

隨著数据的逐渐填满,大部分人都开始有些疲惫了。

唯独李浩,却像是著了魔一样,死死地盯著那张图表。

他手里的算盘珠子拨得飞快,嘴里念念有词,眼神越来越亮,也越来越诡异。

“不对劲,不对劲。”

李浩突然从桌上抓起一把尺子,比划在表格的横轴上。

“怎么了?

发现错题了?”陈文走过去问道。

“不是错题。”李浩摇了摇头,“先生,您看这个波浪。”

他用尺子在《论语》和《孟子》的区域划了两道线。

“您看,景泰三年,《论语》题多,《孟子》题少。

景泰六年,反过来了,《孟子》多,《论语》少。

景泰九年,又是《论语》多……”

李浩的手指在表格上滑动,画出了一条起伏的曲线。

“这是一条波浪线啊!

《论语》和《孟子》,就像是两个坐庄的庄家,在交替著出牌!

每隔三年,风向就会变一次!

这就像是,就像是咱们商会做生意,今年丝绸贵,明年棉布贵,它是有周期的!”

“周期律?”陈文瞳孔微缩,这点本来陈文还想著之后给大家讲的,没想到这李浩自己都发现规律了。

“对!就是周期!”

李浩越说越兴奋,指著今年的那一栏空格。

“先生您看!

上两科,也就是景泰十五年和十八年,出的题目大半都在《论语》和《中庸》里。

《孟子》已经连续两科遇冷了!

按照这个波浪的走势,再加上物极必反的道理。

今年,也就是景泰二十一年,绝对是《孟子》的大年!

这是一个触底反弹的节点!”

“还有这里!”

李浩的手指猛地指向了《孟子·尽心》篇。

“这一章,不仅是《孟子》里的核心,而且过去五年都没考过大题!

最关键的是,我在沈维楨的讲义里发现,他最近引用这一章的频率,比往年高了三成!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连那个老狐狸都在关注这一章!”

李浩猛地转过身,拿起那一支最粗的硃砂笔,在《孟子·尽心》篇的位置上,狠狠地画了一个巨大的红圈。

“先生!我敢担保!

今年乡试有一道大题,绝对出在《孟子》!

而且有八成把握,就在这《尽心》篇里!”

“这就是天道循环!”

议事厅里,鸦雀无声。

那十几个算学组的弟子,手里拿著笔,呆呆地看著李浩。

此时的李浩,头髮散乱,双眼赤红,身上沾满了墨跡和硃砂,看起来像个疯子。

在他们眼中,这已经不是在算题,而是在算命!

是在窥探天机!

是用冰冷的数字,硬生生把那隱藏在重重迷雾之后的考官心思给抓了出来!

陈文看著那张图,又看著眼前这个弟子,內心震撼无比。

他教了李浩算帐。

但他没想到,李浩能把这些东西融会贯通到这种地步。

这就是天赋。

李浩这样的算学天才其实在科举中並无优势。

但陈文通过各种方式,让李浩充分把他的天赋发挥了出来。

陈文在內心暗暗讚嘆,在科举上或许李浩难以靠算学拔得头筹,但以后他的才能一定会在这大夏大放异彩。

因为,他是我陈文的弟子。

“好一个神算子!”

陈文上前一步,拍了拍李浩的肩膀上。

“李浩,你立了大功了!”

“有了你统计的这热力图。

咱们书院在起跑线上就已经贏了正心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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