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手中的魂魄。

高顽大手一抓,用力扯下柳大长老那件沾满鲜血的锁子甲。

这玩意能完全挡住自己的剑气。

可以说是高顽目前见过的,防御力最高的东西。

穿在衣服里,搞不好关键时刻还真能保命。

但一拿起来。

高顽便发现锁子甲入手沉重,金丝串联的甲片只有铜钱大小。

每一片上都用硃砂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符文凹陷处有某种油腻的质感,保养得极好。

但这东西估摸著得有个七八十斤。

虽然这点重量,在觉醒担山的高顽面前不算什么。

但那么重的东西套在身上,对御风速度加成的削减却有些致命。

因此高顽没急著穿。

而是连同从柳大长老身上搜出的东西一起,先扔进了壶天。

接著是张长老。

这老头几乎被沈青的剑气几乎大卸八块。

残肢散落得到处都是。

记忆碎片更加混乱,充斥著如何挑选合適的尸体。

如何选择特定时辰选择地脉节点。

以及如何炼製殭尸的长篇大论。

以及大量违反人伦的仪式组织。

这老东西几乎一生,都在研究如何让尸体变得更强大。

以至於脑子里几乎没有什么关於白莲阴支的情报。

最后,是沈青。

剑客的灵魂格外凝练。

高顽从里面看到了他幼年时躲在柴房角落,偷看兄长练剑时眼中闪烁的羡慕与嫉妒。

少年时第一次摸到真剑时,掌心冰凉的触感和心臟狂跳的悸动。

弒兄那夜,枕头捂住口鼻时兄长身体的挣扎和逐渐微弱的鼻息,以及自己心中那扭曲的快意和隨之而来的无边恐惧。

叛师时,看著那个教自己拳脚、给自己饭吃的老人瘫在炕上,眼中流出血泪。

自己却毫不犹豫举起铁锤砸碎他膝盖骨时,心中那病態的解脱。

还有自宫时,那彻骨的剧痛和隨之而来的、仿佛整个人都不正常了的怪异感觉。

以及看著那团血肉模糊的东西被扔进火盆时,心中那诡异的平静。

还有杀人。

不停的杀人。

杀仇人,杀路人,杀挡路的人,杀看不顺眼的人。

每杀一人,沈青心中的剑意似乎就更利一分。

直到后来,杀人不再是为了恩怨或利益,仅仅是为了“印证”,印证自己的剑够不够快,够不够狠,够不够……像一把“剑”。

直到最后高顽的出现,將这一切彻底打碎。

信息很庞杂,需要时间梳理。

好在沈青的身份属於绝对的高层。

虽然只是个供奉,但对於白莲阴支的资料,知晓得很是全面。

但眼下最紧迫的,是时间。

高顽抬头,四周变得极其安静。

外面的枪声、爆炸声,不知何时已经完全停歇了。

不是战斗结束,就是进入了某种对峙或清扫阶段。

根据通幽得到的信息。

柳大长老死前说过,民俗局调来的炮兵营已经就位的消息属实。

必须赶在炮击之前离开这个地下洞穴。

高顽不再耽搁。

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满是尸骸和战斗痕跡的洞窟。

转身朝著洞窟西北角,那条原本应该是几人退路的通道走去。

根据高顽得到的情报。

那里应该有一条岔路,可以绕到通往南麓岩缝的方向。

..

这边高顽的战斗告一段落。

而瓦屋山外头.

战斗似乎才刚刚开始。

双方经过短暂休整后,並没有要善罢甘休的意思。

周毅的临时野战指挥部,设在瓦屋山南麓一座废弃的林场工棚里。

工棚是五十年代大炼钢铁时建的。

后来山里的树砍得差不多了,人早就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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