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们,我们…”
“踏马的。”贾贵火气有点儿压不住。“臭娘们,你踏马的在瞎逼逼,信不信老子崩了你?”
他利索地从枪套里掏出马牌擼子,“砰”地拍在桌上。“滚一边去。”
傢伙事儿一亮,在场的人嚇了一哆嗦。
杨瑞华脸色煞白,眼神躲闪地侧著身子。“你…你…你敢。”
她余光瞥到拱门上的头像,胆子越来越大。
“你开…开枪啊。
对,你有种就开枪啊,开枪啊。
狗汉奸,我告诉你,这可不是旧社会。
老娘借你八个…”
“啪…”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贾贵衝上去,抡圆胳膊,狠狠抽了她一个大比兜。
“哎呦喂。”杨瑞华瘫坐在地,捂著腮帮子,吐出两颗带血的后槽牙。
閆埠贵脸色惊慌,忙跑过去扶她。
“老婆子,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閆解旷苦著小脸,拉著閆解睇,回家搬救兵。
“老閆,呜呜呜…这王八蛋下死手啊。”杨瑞华大声哭诉。“呜呜呜,疼死我了。”
贾贵感觉有点儿丟人,自己怎么做不到李大炮那般从容淡定?
易中海眼珠子一转,心里有了主意。
“杨瑞华,你犯法了!
贾队长可是李书记手下的兵。
他们对街坊们啥样?大傢伙心里都有一桿秤。
你骂人家汉奸,就是再骂李书记。
赶紧赔礼道歉。
要不然,这个院儿可容不下你。”嗓门大的响彻全院。
这傢伙马屁拍得,真是666。
大胖子刘海中反应慢了好几拍。
“老易说的对。
赶紧道歉,敢说贾队长是汉奸,我第一个不答应。
也就是海柱今晚值班。
要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许大茂在后边推了他一把,小声嘀咕。
“一大爷,大点声,使劲儿骂。”
刘海中扭过头,没琢磨明白。
许大茂低下头,懒得再理会这个傻子。
东跨院西墙边,李大炮拿著一根长棉槐条子逗那个大老鱉。
中院的动静儿传进他耳朵,直接当成了耳旁风。
三个娃儿瞅著电棒照著的大傢伙,眼睛瞪得滴溜圆,还“啊呜、啊呜”地晃著小胳膊。
“这叫王八。”他跟孩子解释。
胖橘从他身后跑过,“嗖”地跳到鱉盖上。
大老鱉就跟个受惊的兔子似的,动作飞快地往池塘的方向跑。
“咯咯咯…”娃儿逗得露出了六颗小牙。
“哈哈哈…”
一边是欢声笑语,一边是鸡飞狗跳。
一墙之隔,涇渭分明。
阎解放从家里跑到中院,越过看热闹的街坊,走到閆埠贵两口子面前,声音冷漠。
“妈,你咋想的?那俩字怎么能说出口?
你这话传出去,让外边人怎么想?
贾队长是保卫员,不是那种人。
没有他们,咱们街道的治安能这么好吗?”
他又看向閆埠贵,脸绷得死紧。
“爸,这到底咋回事?贾队长有没有冤枉你?
做错了事咱得认,这没啥好丟人的。
如果没做错,我豁出这张脸,也要去求李书记,给咱家討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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