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於当代审判长的答案,他却如此篤定!

可司湛偏偏真的记得一切!

“果然......”

江歧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下了。

如果司湛是五族之人,又怎么会毫无防备地对兰穆远承认自己还记得家人?

一旦排除五族,范围便剩得极小!

“你已说服了军团和监狱?”

姜玄戈没有在司湛的话题上纠缠,他看著江歧,突然发问。

“不错。”

江歧点头,並不隱瞒。

“那么,说说你的计划?”

姜玄戈上身微微前倾。

“手握姬家通敌铁证,又拿到了內圈资源。”

“你想怎么破局?”

江歧却摇了摇头。

“还有一件事,我需要一个確切的答案。”

他盯著对方的眼睛。

“姜家,究竟有几位王座?”

傅仁的呼吸都停了一拍。

这也太直接了!

直接询问一个家族的最高战力,谈判大忌!

可更让他没想到的是,仅仅几秒后。

“不算我,四人。”

江歧忽然笑了一声。

“......我就知道。”

单一个姜家,便有五位王座!

傅仁失声呢喃。

“兰大人给出的判断,根本对不上!”

姜玄戈眼神一闪。

“判官也倒戈了?”

江歧却不再看他,低头看著黑金长桌的纹理。

“先生......”

傅仁还欲开口,被江歧抬手打断。

“我早该想到的。”

江歧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

“兰穆远既不知监狱的由来,他对五族的判断,从一开始就註定是片面的。”

他像是在自言自语。

“张家位列末席,是因为仅有两人。”

“姜家第四,族中却已有五张王座。”

“那么,排名第二的姬家,六人起步!”

“我女儿在碎境贡献如何?”

姜玄戈突然开口打断。

他跳过了王座的话题,又一次问起了姜眠。

江歧看了他一眼,如实回答。

“战局刚起,她便强杀了敌方军师。”

“最后死战不退,以血为祭,保住了傅礼和萧橙橙的命。”

姜玄戈微微抬起头,像是在看阁楼上方的虚空。

“七席,当真有她一处容身之地?”

江歧毫不犹豫。

“我在一天,她便永远是七席之一。”

良久。

姜玄戈才微微侧头,接回上一个话题。

“统治多年......”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著太虚鸟的羽毛,声音很轻。

“你太低估了我们了。”

江歧的动作一顿。

姜玄戈伸手点了点桌上的情报纸页。

“姬家与议会勾结已久,这不假。”

“可墓组织凭什么在这样规则的碎境里,和神灵派系联手?”

他连续拋出问题。

“他们是怎样侵入泽世殿堂,替换三灾之首的?”

“以及......”

“数十年来,第一区最大的惨剧。”

“你就不好奇,当年沈家灭族的真相?”

“谁在推动?谁又默许?”

江歧瞬间站了起来!

他死死盯著姜玄戈,苍白的脸上终於出现了一丝裂痕。

“你別告诉我,除了姬家......”

“还有第二方通敌?!”

姜玄戈摇了摇头。

可江歧还没来得及鬆一口气。

姜玄戈脸颊的血肉之下,一张张扭曲的人脸再次剧烈挣扎起来。

他端坐在原位,抬头看著江歧。

“你应该问......”

“五族里,有哪方没通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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