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隔著玻璃的绝望!看著儿子疯狂攀咬,三大爷眼镜碎了
“他当老师这么多年,学校里的粉笔头子,他都要捡回来烧火!”
“还有学校发给学生的作业本,他私自扣下来,拿回家给我们打草稿,用完了还要拿去卖废品!”
“还有!还有前年冬天!”
“学校煤堆里的煤球少了好几百斤,那都是他让我们兄妹几个,趁著天黑,一书包一书包背回来的!”
“那时候他还教育我们,说这叫『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处长!我真的是从小被他教坏的啊!”
“我偷东西,那都是家学渊源!都是他逼的啊!”
“如果我不听他的,如果不往家里拿东西,他就不让我吃饭,还要打我!”
“我是受害者!阎埠贵才是那个大毒瘤!是大坏蛋!”
此时的阎解成,就像是一条被逼急了的疯狗。
他不仅咬,而且咬得鲜血淋漓,咬得毫无底线。
他把阎埠贵那些陈芝麻烂穀子的破事,那些为了几分钱算计的小人行径,全部添油加醋地抖搂了出来。
他似乎觉得,只要把自己描述得越可怜、越无辜,把亲爹描述得越坏、越十恶不赦,他就能活下来。
……
而此时此刻。
就在审讯室隔壁的另一间小屋子里。
这里没有灯,只有一扇单向的玻璃窗,正对著审讯室。
阎埠贵,这位红星小学的资深教师,此时正瘫坐在椅子上。
他没有被绑著,但整个人却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软成了一滩烂泥。
他的那副眼镜,早在被抓的时候就摔碎了一个镜片,现在只剩下半边掛在鼻樑上,显得滑稽又淒凉。
从审讯开始的那一刻起。
他就坐在这里。
听著。
看著。
那个被他视若珍宝、寄予厚望的长子。
那个他从小精打细算、省吃俭用拉扯大的儿子。
此刻,正用最恶毒的语言,最卑劣的姿態,把他这个亲爹,往死刑台上推。
“这……这是解成?”
“这是我的儿?”
阎埠贵颤抖著手,想要去扶那半边眼镜,却发现自己的手抖得根本不听使唤。
他的嘴唇哆嗦著,老泪纵横。
他想过会被抓。
想过会坐牢。
但他万万没想到,最后给他致命一击的,竟然是自己的亲儿子!
“惯犯……毒瘤……家学渊源……”
这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钝刀子,在割他的肉,在剜他的心。
他引以为傲的“算计”,他奉为圭臬的“持家之道”,在儿子嘴里,成了教唆犯罪的罪证。
“我……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阎埠贵突然感到胸口一阵剧痛,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地攥住了他的心臟。
那是气急攻心的徵兆。
“畜生……你个畜生……”
他想要站起来,想要衝过去扇那个逆子两巴掌。
但他刚一用力,眼前就猛地一黑。
“噗——”
一口鲜血,直接喷在了面前的玻璃上。
那鲜红的血跡,顺著玻璃缓缓流下,正好挡住了对面阎解成那张扭曲变形的脸。
“啪嗒。”
那是半边眼镜掉在地上的声音。
碎了。
彻底碎了。
就像这所谓的“父慈子孝”,在残酷的现实和利益面前,碎得连渣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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